见身前为王之人言语饱满圆润,然而升不起丝毫敌意时,感叹一句不愧是谋权之人时,木南歌接着开口:“我之剑道,能得陈王喜欢,甚是荣幸。不过话说回来,陈王是不是用心险恶了一些呢?”
听到身前之人这话,陈锡康表情微微一变。“剑主说的是霜刺剑主之事,还是青萍剑主之事,亦或者,两者都是?”
“两者皆是。”
“这样啊。虽说有些过,但杀死敖允,我心中无愧,不过青萍剑主之事,可不能怪在我身上。我只是与其正当的比试了一场而已,并未对其言语侮辱,也没有对其报以轻视不屑之意,要怪,便只能怪青萍剑主太脆弱了。”
“脆弱到连自己的不足都不愿与承认与接受。”说到这里,陈锡康看向木南歌的眼神,意味深长,意有所指。
而听到身前陈王所说,木南歌焉能不知道其所说为何。
“若是玄界剑主与璇玑剑主也是剑心柔弱之人,那二位还是不要与我一战了,毕竟我也是修剑之人,想多看到一些剑道强者出现。保持剑心的话,你和璇玑剑主继续走下去,也能名震江湖。”
“我就住在这楼中,二位剑主想好了的话,可以随时找我。”陈锡康说着,已经起身离去。
见到陈王起身离去,木南歌只是怔怔的看着其手中多出来的名剑霜刺。
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