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惊：“小旭，你怎么没睡？”
“睡不着。”方旭的声音沉沉的。
方秉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狠狠的叹了一口气道：“刚才我和你妈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方秉文过去拥抱他：“不要怪你妈，只是爸爸没有能力给她更好的生活。”
“爸爸。”方旭挣脱他的怀抱，眼神诚恳，“我错了。”
“什么？”
“我错了，我不该污蔑叶阿姨的，我当初不该撒谎的，不该拿她出气的。”
方秉文声音嘶哑：“小旭……”
“爸爸，你能把叶阿姨再接回来吗？我愿意叫她妈妈。”方旭非常真诚的说。
方秉文苦笑：“大概不可能了吧……”
“那我去和她道歉。”
方秉文摇头失笑：“不必了，我们没资格求人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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