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当是万无一失。”苏契淡笑几声。
“那北边?”彦慈良还是有些疑问。苏契摆了摆手,“无妨,他们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就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广钧天下找我大兆的麻烦。”
彦慈良自嘲一声:“确实。”
大兆虽然在十大王朝之上有名,但是大兆真正的来说,却不是一个纯粹的王朝,也可以说是半个山上宗门,可体系制度却也是按照王朝来的。
所以说,大兆,是王朝,却几乎没有朝堂;是宗门,却没有山上习俗律定。
所以大兆在某种程度上,却是比一般的王朝或者宗门,气运更盛,天势更足。
问罢,便都在闭嘴不谈,静静的看着楼内,等候苏景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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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苏景年便第四次冒雪上山,仍然是孤身一人。
在山上呆了小半日之后,便下山进了山脚下的望江阁内。
望江阁高有六层,涅石造就,坚如金刚。每层七角,挂有玲珑幡。光是知道这座阁楼存在的,掐指可数。而其中更少有人知道,这望江阁,在它地下,还有三层。
下一层,摆放着大兆自建立以来所战死老死的历代大兆王,将军与幕帅,一共八十七个灵碑。
下二层,摆放着从各国的传国玉玺,立国之鼎等器具,皆是灭国之后抢夺而来,还有一众山上的奇珍异宝。
至于下三层,苏景年也不知道是放的什么。
如今苏景年便在下二层。
而那田熠和泊夏鲂,则也早已在那等候着了。见了苏景年过来,田熠倒是没多大的感触,而那泊夏鲂则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往下掉,嘴里骂着“去他娘的大兆,狗屁玩意,早点被他国灭了才好……”见了苏景尘前来,就当是没看见了。
苏景年对于泊夏鲂说的这些足以灭九族的话,却也当没听见了。
反倒是对他笑道:“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怎么到你这反而不对了?”
二人皆站在一处水池之中,那水池呈一个半月状,二人站在两角间。
苏景年脱下上衣,赤裸着上身走入了水池之中,虽是寒冬地下,这水池中的水却是依然温热清澈。苏景年盘膝坐下,水刚刚好漫过胸口。
田熠也随之坐下,泊夏鲂顿了一会儿,也止住了脏话,一屁股做了下来。
只见从二人体内慢慢溢出一丝丝的白雾,很快便开始一阵阵的朝外散发出来,浸入水中,被苏景年一丝一缕的吸入体内。
而摆放在四周的传国玉玺等物之中,也有一缕缕的金色丝线传入水中,浸透水中,将整个池子的水都染成了金色。
苏景年只感觉浑身发热,全身皮肤都似要炸裂开来。这种感觉很快就延伸进了全身的内脏骨肉,如同烈火在烤着,翻转不停。
苏景年内视自己的丹田元府,已经有点承受不住,快要开始裂开了,一股股灼热的气息正狂暴的在自己体内冲撞。紧接着又是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外边传来,一边游走在苏景年的体内修补裂缝,一边在和那另外一股气息对冲,相互之间冲撞,却使得苏景年的筋脉更加破败不堪。
两者的相互对冲,几乎使得苏景年快要昏死过去。直到那一股股及其细微的金色丝线般的流入体内。与另外两股气息相比,虽然极小,却仍然以一种无敌的的姿态将二者镇压,流转筋脉,一息之间,运转六百里。
若是又有人在一旁看着,便会发现,此时,田熠和泊夏鲂二人已血肉萎缩,皮包枯骨,将死不已,就留了最后一口气在了。
而反观苏景年:天灵冒活,内府圆通,明道之境!
又足足过了有一柱香的时间,田熠和泊夏鲂二人已是死去。池子只能怪那金色的池水也是变淡了许多。
就在这时,从二人那萎缩的身躯之内,竟然从中钻出两条形状像鱼一般的烟雾来,摇头摆尾,一头钻入水池之中,疯狂吞噬池中的金色水液。
待到水池之中的金色一丝都不在时,这那两条鱼状的烟雾般的东西,总算是有了些实形,果真是两条鱼,却又不同一般的鱼。
两只鱼在水池之中游转良久,一头撞进了苏景年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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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阁外,三人仍然静静的站在外面。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彦慈良帅先发现了不对劲,朝苏契和晋希文看了看:“需不需要我去帮个忙?”
苏契朝东方的天空看去,远处的天空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半金色的了,夹杂着数股青紫之色,遮天蔽日的朝大兆这边逼来。
就连彦慈良这位朱雀浩君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力,就好像是,天威!
“那是?”彦慈良转头问道。
“哼,被灭国之后残留的一些破败气运罢了。”晋希文冷哼一声,“自有人对付,不用忌惮。”
“至于那边的吗。”苏契望向西方,在空中隐隐可见几个人影。“想来坏事,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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