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之前那徐遵在这阳阜大城闹事来看,应该是和羽族有所勾结的,想必如今城内的局势如何,羽族不会比我们少知道多少。”
车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这么说,还真是有点难搞。”
“这处大城,即是依靠,也是阻碍。”陆翰也是叹了口气。
“若是没有这大城,我们自然可以直接放开一博,拼他的鱼死网破,说不定还能收下那羽族精锐;可若是没有这大城,那无数的蛮兽,可就当真不会这这里停留了。”
朝一旁看去,街边的行人都是依旧往来众多,这城中原有之人,在加上逃难而的人,和一些因为跨州渡船来的人,加一起可足足有十五万人。
加上那大辽的军士,便是整整二十来万人啊。
商贩沿着街边一路叫卖,声音小的便直接是被城外蛮兽的嘶吼之声给压了下去;不少老人也都是拿小木凳子,看着自家的小孩在一旁玩耍,如今已经是少有被那蛮兽嘶吼声吓哭的了。
“城一破,这些人,都得死,一个跑不了。”陆翰沉声说道
和车僧陆翰两个不同,敖善没有到处闲逛,离开了高楼之中,便是先去一处屋中看了看自己带的那七位弟子。
而后,便也是径直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屋子当中,正是之前带着三位弟子来看苏景年的地方。
探知而去,似乎没有变化。
敖善叹了口气,这么一遭之后,内府怕是受损严重,想要修复,那真得要些天材地宝和时间了。
再次探视而去,依旧丝毫不见苏景年内府状况,如同是被一团迷雾给遮住了一般见不得丝毫,不由得有些惊奇。
敖善看了看苏景年,多好的一个苗,只可惜咯,不是自家宗门的,要不然,这铁打的一名天命之境。说不定再努努力,还能突破那归岐之境了。
望着苏景年,心中思绪瞬间便是闪过了万种念头,随即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离开了。
尽人事,听天命吧。
—————————————————————————————
距离阳阜大城数十里之外的一处高山顶上,一名女子正席地而坐,一双眼睛望着那远处的阳阜大城,闪烁不已。
过了许久,不由得也是赞叹道:“当真是不能小瞧了这群人了,没想到一个龙象之境的练气士,竟然也能挡得住。”
“而且还拥有那神魂,几乎不在我下。”女子的脸色愈发的阴沉:“待城破,这人必须死!要不留下来,必然是个祸患。”
“而那几个天命境的,自然也是不能留!”
这女子正是那之前,直接一一己之力攻入阳阜大城的羽族之人!
正想着,便是听见那后方接连着传来了数道破空之声,凛冽无比。
整整齐齐的数道人影站在身后,巨大的翅膀散发着炫目的光辉,只见一人上前弯腰说道:“大帐,已经全部到齐了。”
女子站起身来,朝后看去,不由得点了点头:“就算是阳阜大城被破,他们也不冤枉了。”
“何日攻城?”
“不急,我再等一个时机。”女子挥了挥手,再次转头朝那阳阜大城看去,夕阳的余晖之下,阳阜大城如同是披了一层金色的薄纱一般,分外好看。
“这就是最后的大城啊。”
女子低声感叹道,大翅展开,光线透露而去,身后站着整整十三位天命之境的羽族!
皆是望着那阳阜大城,目光如炬。
————————————————————————————
夜色如水,晃荡不已。
古老繁杂的数据在木板之上各处都是,杂乱无章,数十盏高烛将这一硕大的房屋中照的透亮。
屋中一老者正边喝着酒,边和对面的一位老者人说道,不少酒水都洒落了出来,溅到了书上。不远处站着两人,毕恭毕敬,虽然已经是在这站了整整数个时辰,却是丝毫不敢有什么怨言。
那两位老者正是苏景年的两位师傅,晋希文和那浩居真人!而在一旁站着的两人,那自然便是晋希文的两个弟子,汤尧章和刘应物了。
“也不知道殿下如今在何处,又是如何了啊。”晋希文叹了口气,又是喝了一大碗酒下肚。
浩居真人撇了撇嘴,笑道:“那崽子命够硬,想必不会有什么事情,就算是有啥意外,想必也都是轻松而过的了。”
“嗯,道长说的即是了。”晋希文咂了咂嘴,不禁是感叹道:“好酒!好酒啊!”
“哈哈哈。”浩居真人也是猛地灌下一大碗酒下肚,擦了擦嘴,说道。
“我听闻那西边的海中有那鬼蛟鱼人闹腾?这是怎么回事啊?”浩居真人有些疑惑:“那边我可是熟,可却也从来不知道竟然有鬼蛟在那边。”
“唉,谁说不是呢。”晋希文叹了口气,冷声说道:“那群鱼人不出意外的话,都是从那蛟鬼涧之中出来的。”
“从那扬州和邢州中间的海中而过,径直包围而其,竟然是将整个的广钧天下,大半都给围了起来,简直是匪夷所思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