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想看看，你看我如此尽心尽力的为你做事，就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步凡闻言，狐疑的盯了凌玉两眼，不过还是将兜帽给摘了下来，途中还嘟囔道。
“想看也不挑一个还是盛世美颜的时候看。”
听到步凡嘟囔的话，凌玉眯着眼一笑，却是深深的将目光钉在了步凡如今的那张脸上。
“这应该是你最丑的时候吧？”
微微皱眉，步凡不知道凌玉问这个干嘛，不过还是回道。
“到目前是的，不过我相信没有最丑，只有更丑，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凌玉眨眨眼，也道。
“说的也是，不过现在这张脸，我记下了。”
顿了顿，凌玉看着步凡已经被掐出鲜血的食指又道。
“对了，就算状态在不好也不要自残啊！虽然你肉身很不错，不需要担心就是了。”
半晌后，在步凡对刚才的凌玉完全懵逼的情况下，步凡离开了这里，而步凡身后的凌玉也在步凡离开这里之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