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步凡冷笑着说了一句，随即对青月使了个眼神，青月皱皱眉，却决定暂时按耐住心中的那股子火气。
不久之后，步凡跟着青月来到了一个古朴书店内，上面的门匾赫然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万事盛通。’
“哟，这不是青月小姐吗？这是过来那啥了？”
这时，一个满身商人气质的男人走了出来，看话中的熟络程度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青月见面了。
说话间，他还看了步凡一眼，示意让青月介绍一下。
青月却完全无视了他的眼神，而是对着步凡说道。
“这人叫空无子，是这家盗版书店的老板，这里就是专门卖盗版书的地方。”
接着，青月指了一下外面的那块匾，虽然如今在里面只能看见门匾的背面，但步凡还是知道青月指的其实是外面的四个大字。
“他连名字都盗，正版叫做万世神通，是一个卖真神通的地方，至于这里......大部分都是那种，这个人大概就是把地摊生意做大做强了。”
“虽然都是盗版，但是他回头客多，为什么回头客多你知道的，现在也算是日进斗金，卖的比正版贵，赚的也比正版多，交给他，你放心，只要质量好，不会亏，我想现在经过空无子老板的精心经营，这里的客流量是非常适合赚大钱的，很符合我们的需求”
空无子一听青月将自己所有的老底都给抖出来了，‘啧’了一声。
“青月小姐您这可是不厚道啊，我空无子这里也不是没有真正上乘的神通啊，隔壁万世也不是没有假货啊，这都是太高深了他们都看不懂，自己只能看得懂颜色书这怪谁啊？”
青月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嗯，说的也对喔，空无子老板这里也不全是盗版书......”
闻言，空无子理所当然的笑道。
“你看吧。”
“这里也有不少是空无子老本你自己找人那些连一点修为都没有的说书先生‘邀请’他们写出来的‘正版’。”
听完，空无子干脆不搭理青月，将目光转向一看就很纯洁的步凡。
“小兄弟你不要听她胡说啊，我这生意都是正儿八经的，不会做出她所说的那种‘邀请’的事情，什么地摊生意做大做强了更是无稽之谈。”
空无子表示这一切都是青月胡说八道，他是做正经生意的，这种一点道德底线且还人品败坏的事情是绝对不会从自己手上做出来的。
“我看小兄弟你是青月小姐的朋友，冲着我和青月小姐的交情，以后你来这这里买书，我给五折。”
“喔？五折，空无子老板可真是大方，这样一来你就只剩下百分之六百六十六的利润了呢，可真是吉利，步公子肯定是得好好谢谢你一下的，毕竟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另类的祝福吧？”
说完，青月扭头看着完全没有机会说话的步凡，眼神很是殷切的说道。
“步公子，赶紧谢谢空无子老板啊？这可是很大的恩赐呢，一看就知道很有诚意，完全不像是想要痛宰我们一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