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般态度自是叫周皇又气又怒。
这时余禁开口道:“陛下……一切都是微臣的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跪了下来,意思很明了,想以他的死保太子的活。
也对于这位尽职尽责的统领,周武皇自是不忍杀他!可自己这个儿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不杀他,怕是赌不住满朝文武的嘴!
“教唆皇子!先把余震拖出去给朕凌迟处死!”他也只能忍痛说道。
“哈哈!陛下,臣无话可说!”底下余禁却是一笑,任由人把他拉了出去。能抱下周明锐的命,这个结果他已经很满意了。
快被拉出金銮殿时,于禁仰头大喊道:“明晚殿下,只希望你以后少听奸人的话,好好整顿朝刚!”
金銮殿外,被处以凌迟之刑的余禁声嘶力竭重复喊着这一句话,声音声嘶力竭,闻者伤心!
余禁是怎样的人,满朝文武百官心里是有数的,此人刚正不阿,对于不法之事,更是直言不讳,早年他更是镇守在大梁边境的镇边大将军,为朝廷立下过汗马功劳!
而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位统领为了保住武明锐做了多大的牺牲。
可就为了保住儿子,将这样一个人处死。
此时周武皇皇的做法不免让人有些寒心,有些大臣实在看不下去便为余禁求情,可为他求情就等于说送太子去死,这让他们着实犯难!
所以后面也是没人为他求情了!
而到了此时,武明锐再笨,也是知道自己被这自己父皇和余统领给“算计”了!
这时他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是顺从父皇,还是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想着,他看向朝那个身穿黑袍的道人,他面容古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这正是他的老师,书院二先生——连烽火。
他想问问他,自己做错了没有。
但连烽火似乎就是刻意不去看他,见他向他看过去,甚至还刻意头撇了过去。
武明锐看了一眼梁皇,自已有心向他再说,但只怕说了,就会又有人为他去死。
又看向自己的那个叔叔燕王
而肉人都知,他和他这位叔叔向来不和,他为自己求情也不过是做给人看得罢了,自己又真会有活路?
想到这里他继续道:“父皇,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和其它任何人无关!儿臣觉得作为人子,救自己父皇就是天经地义的!”。
这却是让周武皇刚刚平复下的心情,又变化了起来,他怒吼道:“你这个逆子 ,就不能闭嘴吗?”。
此刻,他也只希望再不要有人出来替他求情了,不然到时候真叫他这个皇帝做难!
可人越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他刚这般想,一个身穿凤袍,身材丰腴、面容华贵的中年女子走进了大殿之中
她是当今大周的萧贵妃,算是和他的母后情同手足,虽然未为皇族诞下什么子嗣,但她却向来都当武明锐是自己亲儿子。而他也叫她萧母妃。
“陛下,明锐的为人本宫也是知晓,还望陛下念在父子情,饶他性命。还有……有关姐姐……魔教圣女一事,是我教唆明锐的!”她一进来,就直接跪在武明锐旁边为他求情。
“容儿,你也要为这逆子求情?朕不准!”回答她的,却是周武皇皇冷冰冰的话!
喊了她几声,让她不要为自己求情,但她就是不搭理自己,他知道自己萧母妃是个偏执性子,若是父皇不答应她,她恐怕永远也不会理自己!
“武麟,我再问你答不答应?”女子直接站了起来叫着周武皇的名字质问他道。
“不准!”回答她的依旧是周武皇冰凉的话语。
他现在还在气头上,而生的就是自己儿子武明锐的气!但凡他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认个错,也不至于把这么多人都搭进来。
女子也看向武明锐道:“明锐,还不像你父皇认错?”
“我没错!”武明锐回答的斩钉截铁。
而就这样,女子又跪了下来,跪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后,她又问了武明锐一遍,可得到的却是同样的答案。
“明锐……”
“我没错!”
“好……小时候你最爱来我那里玩!看来,是我没有教好你!”
又问了一遍后,她像是得到了什么答案,经直跑向周武皇,一头撞在了他坐下的龙椅上! 这一幕,众人始料未及,周明锐更是心如刀割!
“容儿,你这又是何必呢?”周武皇除了惊诧外,更多是恐惧,他怕这一刻,他怀中这个女子就要离他而去!
“你满意了?”女子则看向武明锐,回了他一句,手便无力的垂了下去。
“国师,萧妃还能不能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周武皇猛然看向朝堂上的连烽火。
连烽火先是顿了一下,然后以一副无奈作态对他回道:“陛下,我能救活垂死之人,但已死之人却是难为我了。”
事情发生的土壤,连他都所料未及,他不曾想过这个女子既然如此刚烈。
底下,周明锐听得却是一阵冷笑,他以前无意间也见过连烽火人将一只刚死去不久的野兽救活了过来,这会他却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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