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你高看我了!我如今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炼制法门偷走?我是出去看了看外围的朋友。”沐阳羽自然不可能说出去干了什么,便随便编了个理由。
汪骨胡是允许沐阳羽可以出去,可有些事沐阳羽心知肚明,这老家伙虽没有明说,但是绝对禁止他去和其他人有往来!
从之前他把药家堡一众修士关在阁楼不让踏出,便可看出!如今看来,他好像要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自然希望沐阳羽最好不要与人接触!
想到这里,他心底生起许些悲凉气愤感,看来将自己养大的师尊也不是看上去那样仁义。
“呵呵,你是怪我这个老家伙我不让你出去与人接触了?”汪骨胡脸上却是又突然平和了起来。
他这般表情阴晴不定,却是让人难猜他在想什么。
“不敢。”沐阳羽也不敢多说,这家伙疑心很重 ,多说反而会让他胡乱猜忌!
“没有自然是最好。”汪骨胡笑了笑,又对沐阳羽、和他师兄琴月二人道:“不过眼下倒非常时期,你们不要乱走!”
接着汪骨胡说,近他们一道的还有几个炼丹师,约在几日后要在药道上作一番交流,而他想带沐阳羽二人一起去 。
顺便说说这次回颜丹被盗一事。
药家堡常有几个炼丹师聚在一起交流也是常事,而汪骨胡这次却是要带自己一同去,沐阳羽有些不解。
因为他看自己这师尊说话表情严肃,过去绝不是什么进行炼丹交流,绝对是会说此次回颜丹丢失一事。
而他和琴月又炼不了丹,去能做什么?至于老家伙说的经世面,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呵呵,说起来,这也算是件好事 。对为师有利,自然也对你们有利。”也不知汪骨胡是有意还是无意,临走时又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他便离去。
原本程琴月脸上是平静的,但老家伙这句话说完后,他铁拳紧握,仿佛为做什么事,下定了决心一般。
他表情的变化汪骨胡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但也不打算去问什么。
“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师弟,我怎么都不相信咋们师叔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但就在沐阳羽要转身回自己房间时,程烈叫住了他。
“师你单相思我理解你!可……”齐安知道他要说什么,话毕,头也不回,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琴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沐阳羽走进了他的房门,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
回到自己房间,确认老家伙是真的离开,沐阳便打开钱峥嵘的钱袋查看了起来。
和宋文成分开时,沐阳羽想了想,剑他用不了,而自己又是用刀的,剑也用不惯,便将袋中的珠宝都给了宋文成。
至于钱袋中剩下的东西,他这会才要去看。
一阵翻腾后,一件东西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块似玄铁材质、泛着黑光,有婴儿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正反各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却是古意十足!
这不正和几个月他无意得到的那快牌子,一模一样,但细着看来,这两块牌上的符文还是不一样的!
这牌子有什么玄机,沐阳羽这些月也没研究出什么,可此时他看着这两块牌子,却有种什么地方见过一样的感觉。
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件东西——鼎!或者说是无名鼎!
那是几月以前得到的鼎,据说是被药家堡老祖用过的。
刚把无名鼎买来时,这鼎因着爬满锈迹的关系,其上鼎身有几处纹路沐阳羽也没有去细看,可此刻看着手中的两块令牌的古怪符号,他越发觉与鼎身断掉的纹路相纹合!
找了一阵后,他果然在鼎身上找到了两处与令牌相符的残缺之处,而令牌也恰好可以放进去。
没有多想,沐阳羽便将这两块令牌镶嵌到鼎身上。
可紧接着,这鼎发出了“铛!”的一声声响,声音不大,可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这鼎有了生命一般!
沐阳羽的脸也黑了下来,只见鼎底部出现了一个大洞!一块呈暗红色的金属块安静的躺在鼎下,其大小却也刚好与鼎底部那个洞吻合!
这分明就是刚从鼎身上掉下的那块,只是掉下之后闪着血色的光芒,诡异又中带着许些神圣,却是与鼎显得格格不入!
一番仔细查看后,沐阳羽发现鼎身上有三处缺口,而也正是因为这三处的残缺,使得鼎身上的纹路并不完整。
而这残缺的三处虽对这一人多高的鼎来说,微不足道。可残缺的口却是规则,让人怀疑这鼎上的纹路是被人刻意给取下的!
现在此鼎是破了洞,可给人的感觉依旧是稳如泰山、气吞山河之感,甚至鼎里面隐隐响起一种嗡鸣之声,仿若呼吸一样,有了生命!
但看着那块不凡的红色金属,齐安却有种怪异的想法——难道这鼎本就是残缺的,只是后来有人补全了它?
这么想,并不是没有道理,掉下来的那块金属看起来是很不凡,但明显与鼎的材质不一样。也许以前有人用这红色金属补全了它,并把它补得很“完美”,让后来人看不出它有什么残缺。但现在它有了灵性,便排斥出了不属于它的部分!让人知道它是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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