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故意装做不知道。
面具下的灵峦眉头微皱,然后给齐安说起了这缚灵丹的由来,但有关如何解……她也并不知道。
总得来说,齐安从她这里知道的,和从宋文成知道的并没有多少出入,这让齐安心情越发有些失望。
但随后她却又道:“不过要说解的好……我倒是曾经从别人那里听到过这样一个说法,说是被施术者的控火若是强于施术者,这缚灵丹还是有很大概率破除的。”。
这让近乎绝望的齐安,心中重新生起了希望。
也说到控火……
如何最基础的控火,当初独孤婆子给的卷轴里也有所记载,但他自己似乎并不是这法方面的料。
他现在还记得,他当初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拿宋文成那里买回来的药炼药试试,可火苗刚窜起,丹炉中的药草便成了一捧灰。想及这些,齐安有些无奈。
灵峦并知道他想的这些,而是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齐安则道:“没什么。”。
话罢,齐安就准备离开这里,只是好巧不巧天空这时下起了雨,二人为了躲避雨便暂时才此地乱石堆里天然形成的一个石洞里躲了起来。
而孤男寡女,倒也没有发生什么,灵峦互相问起了姓名,当灵峦知道齐安叫“周得发”,她道:“你这个名字可真有些土,不过我的名字就好听多了牧灵。”。
当然,这个名字是她临时想的。
说着说着,二人聊到了炼制丹药控火上面,当她看到齐安将火苗控制得一下大一下小,然后道:“我倒是有些怀疑,你来药家堡这么些时间都是不是偷懒了!”。
因为就她眼中所见,齐安实在不是炼药方面的这块料。
她接着给齐安阐述起了炼药控火的原理,即火的温度刚好能使药液化,这不单单要求人对药草药性的理解,还要求对控火有一定的把握!而这里的药,也不单单就是药草,可以是石头,可以是一切。
听她说着,齐安发现自己把炼丹想的过于儿戏了。以为有了识万草的药理就能炼制丹药,的确是异想天开的想法。不过他不想就此作罢,既然控火不行,那就练控火。
索性他虚心向灵峦请教了起来。
灵峦见他呆头呆脑,又觉这控火也不算什么不传之密码,就同他说了起来。
而实践是最可使人进步的。灵峦外出随便找了些石子、木枝、花草之类的,用火烘干它们,然后供齐安开始练习。
而通常的认知中石子还有可能液化,但木枝、花草是绝无可能,只要火大一点,顷刻就是一捧灰烬。所以齐安一番折腾下来,石子还是石子,倒是灰烬又多了几堆。
“难道是我的方法不对?”齐安在心有不甘对灵峦说到。
接着灵峦则对他道:“要说控火的方法这肯定是有的,但你连这些最基础的都做不到,奢求来那些控火方法又能如何呢……还是老老实实从基础慢慢练吧。”
且她说的这种法决对炼丹师十分重要,是涉及药家堡核心的东西。
被灵峦一席话浇了一头冷水,齐安有些灰心丧气,但为了恢复修为,他还是按耐住性子慢慢拿石子、树木之类的去练。
“练习控火,也需要心平气和,现在无外物打扰,你不如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练。”灵峦见齐安似乎有些焦躁,对他缓缓说到。
接着,她便闭目养起神来。
她身上的上虽然已经好了大半,但并没有完全好,她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疗养疗养。
无数次的练习也并非没有成果,齐安已能驭火令竹液化,只是持续时间极为短暂,往往只有一、两息时间。时间一过,几点零散火星,用来练习的竹子便成了“烟火”,一捧灰尘。
如此反反复复,看似有了起色 ,实际差的还不是毫厘,让他心间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直接浇灭了下去。
依着骨子里的一股偏执,他继续依着此法继续了下去。
这会的齐安已经有些麻木,他周身已经尽是被她他练废的一堆又一堆灰烬。
似乎是懒看齐安炼得认真幸苦,灵峦从储物袋取出自己的丹炉给他道:“你这傻小子,用丹炉试试看。”。
当下,她又直接拿出一株药草,示意齐安试试看。
顾不上太多,齐安手中火起,将其引入丹炉中,便开始了炼制。
于之前一样,一、两息时间过后,原本有液化迹象的药草开始焦糊,他赶紧运转全身能动用的灵力渡入丹炉身。
只见,丹炉中的时间静止了一般,药草的状态停在了两息之前。又约莫两息时间,鼎中才恢复正常,不过这个时候,他已重新控火,且在这两息时间内可以完全控火。
如此往返,他竟然在丹炉中真炼出来了些东西。
依旧是粉末,但是不同于焦糊时的灰尘颗粒那是一些金色的粉末,亦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溢出,仔细一闻,竟然和药草发出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要淡上许多。
灵峦见状,用指头沾了一些,放进嘴里尝了一下,那药草的效用感觉拥上了心头。可也只有一瞬的时间,之后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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