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言毕,既然你这负神自行夺取体魄神智,且有辱师门,我便替我那徒儿,斩去你这逆脉,似乎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言语之间,笛身已然入眉,丝缕血水溢出。
而杨阜脊梁,却缓缓直起。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