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面对张缘一,到如今她依旧从未赢过。
张缘一继续说道:“我可告诉你,我张缘一可不是一个和颜悦色的好人,若是你下次在这么针对我,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指定要让你后悔!”
这么多次比试,张缘一最后都没有出重手,若是出重手,这家伙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个大半个月才行!
张缘一说道:“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们皇室就不用找相公的吗?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在你们那里,应该是叫驸马才对。不过我听说,驸马都挺可怜的,基本上就是一具傀儡罢了,就连什么时候能够和自己妻子一起睡觉都要请示才行,唉,又不能在外面找女人,当个男人成这样也是够惨的。”
“说实话,你们皇宫贵族结婚那一套都挺可怜的,身不由己的太多了,不然也不会流传出那么多关于对抗家族的凄美故事了。”
得亏宇文君此刻是说不了话,提不起剑,不然真想一剑砍死这个家伙,上辈子是个哑巴吧,怎么这么能够讲话,简直是没完没了了。
“对了......”
宇文君眼睛一闭,出身皇室,一向气度极好的她,心中也忍不住骂道:“草!”
......
因为宇文君的伤势极重,这毒也极其罕见,张缘一直接将宇文君带到百花谷内找冯元德。
作为一位大宗师炼丹师,对于毒药必定也是极其了解的,冯元德稍稍把脉,赶紧加急炼制了一炉丹药出来。
至于张缘一则是每日服饰在宇文君的身边,在宇文君还没有苏醒过来之前,照顾左右。
苏酥听闻张缘一回来的消息,立刻过来找张缘一,见到张缘一独自一人照顾宇文君,总觉得不对劲,也不方便,也便一并搬了过来,两人一同照顾宇文君。
说实话,有好些日子没见到苏酥,张缘一都快要感到陌生了,当初还只是一个冰雪可爱的小姑娘,眼见着就长成了一个美丽动人的大姑娘,张缘一时常打趣,要给她找一个男人,每每听到这些话,苏酥先是耳根子一红,紧接着踹了张缘一一脚,害羞地骂道,哥哥真是太坏了。
至于唐迟、韩木、钟石还有王腾几人,都来看望过张缘一,几人多日不见,那感情如同生离死别一般,特别是听闻了张缘一在外的众多凶险遭遇,各个捶胸顿足只恨自己没有一同前去。
不过稍稍叙旧玩闹了一会儿,见着床上躺着的宇文君,一个个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唐迟等人一脸遗憾,甚至有些痛心疾首,感叹道:“好兄弟啊,可别有了人就冷淡了我们兄弟啊,记得常回家看看!”
唯有王腾一人拍了拍张缘一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愧疚,男人嘛!”
气得张缘一给他们一人一脚,几人挨了揍,也不在乎,只是说道,再过一段时间快点回来吧,便相继离开。
这天,阳光正暖,张缘一突然说好久没有尝到糕点了,想吃苏酥亲自做的糕点,苏酥高兴极了,赶紧起身去往山下换取一些糕点的材料,留张缘一一人在宇文君旁照看。
张缘一抬头看了看,心道:“时辰到了,该服用药了。”
冯元德为宇文君炼制的丹药,属于一日三次服用,分早中晚,此刻正好是正午,也就是宇文君服用丹药的时间。
张缘一走到宇文君床边,一手捏住宇文君的下巴微微向下拉,将对方的嘴唇分开,一手将丹药递向宇文君的嘴唇。
不得不说宇文君是一位长得极其美丽的女子,薄薄的嘴唇,如同蘸了雪的樱桃,水嫩盈盈,雪白的肌肤,树枝压雪,两只紧闭的眸子,仅仅是睡着都自带一股不羁的韵味,可是张缘一此刻没有太多关注这些,只是专注喂她服用这颗丹药。
宇文君修长而深色的睫毛,突然颤抖,蓦然展开!
她刚苏醒就见到张缘一近乎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眸,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拿丹药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空气凝固,她的大脑一片凝固,两人相视整整十个呼吸!
“啊!”宇文君总算是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就是一脚,坐在床边的张缘一,被这一脚踹出去数丈远,撞倒无数家具,最终被贴在墙壁之上,缓缓滑落。
宇文君起身,怒目圆瞪地望着张缘一,“你在干什么?”
她抬头四处张望,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之内,四周都是陌生的家具,甚至连她身上原本穿着的黑裙都被换成了白大褂。
宇文君望着张缘一,眼神之中带着极度的愤怒,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我怎么在这里!还有这衣服是谁给我换的?”
张缘一扶着墙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他哀怨道:“这里是潮湖书院百花谷,我的炼丹房。你这家伙正是天煞孤星,我救了你的命,你又一次伤了我!”
一想到自己接二连三被对方仇视,张缘一气不打一处来,决定对宇文君开开玩笑,他一脸诡异的笑道:“你的衣服破破烂烂成那副样子,不给你换了,只怕会脏了我的炼丹房,至于谁帮你换的衣服,这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
宇文君瞬间绝望,一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张缘一看了个遍,气得一抹眼泪,从床边一把抽出白虹,做势起身杀向张缘一,口中大喊道:“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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