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嘴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能尝到,外人能体会几分?林晚秋又看了一眼前排。
王予刚好拿着一把冰糖葫芦,分出了一根塞到了石映雪的手里。
“呵呵,那个位置本应是我的,为何我却是一个将要上台唱戏的戏子,而他们却是看热闹的伴侣?”
不由得想着命运何其残忍,何其搞笑。
“怎么了?”
石映雪忽然发现王予手上冰糖葫芦,有停顿的刹那。
“没什么,有点紧张了,总感觉谁都在看咱们。”
王予不在意的,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冰糖葫芦。
另一边坐着的胡说,撇了撇嘴,暗道:谁看戏买这么多冰糖葫芦?人家就是看你们两个神经病好不好。
他自己也拿了一根,郁闷的咬了一口。
“嘶!”
“真酸。”
胡说皱眉刚要吐出来,却看到王予正在看他,忙不迭的囫囵咽了下去。
王予心里则是暗道:胡说这小子,好日子过得久了,敢说我酸,找个机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