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越下越大,看着好吓人,仿佛有深古巨兽要吞咽尧山一样。
没有人知道这场红色的雨只是为了掩盖铺天的妖气。
是大恶大妖。
太然浩气,怪石嶙峋的地方,一个白发鬓鬓的老人拄着拐杖一动不动看着一块石板发呆。石板上绘画着一只栩栩如生,却满身长着厉眼的恶兽,老人坚持不住了,冷汗直流渗湿了衣服,握拐杖的右手不停颤抖,“是谁人来了不该来的地方,让这畜生引起共识一步步苏醒?假如这畜生冲破封印,现于当世,世上有几人能镇得住!”
“大恶醒来,沉寂已久的尧山也跟着苏醒,这天下是不是真的要变了……”听了这番话,老山神惊讶的回过头来,恭恭敬敬的问好,“老仙给大仙请好,敢问大仙从何而来,又到何处?”
泛着朦胧青光的男人面不改色,他慢慢的说,“昔日,碧云宫一棵梨树下撒泼的小男孩重游故地而已,山神老人家切莫当真!”
老山神半张脸不可思议,眼角微微抽搐,留下半张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只有法身尊临的青衣男人。那个小男孩他记得,老调皮捣蛋了,如今成为一名大仙了?
那么……
完了。
老山神掩住内心的暴躁,保持着微笑,他问,“是真是假?”
青衣人笑笑不说话。
老山神顿时气上加气,怒意涌上心头,他骂,“那个好几次往井里尿尿的捣蛋鬼原来是你?”
周围突然静的只听到风吹。
老山神死死盯着男人。
很久过去了。
“好像有这么回事,我想想……”青衣人扰头,努力回想,记忆朦胧里与老山神说的似曾相识,他问,“呃,是有这么回事,先前喝了点小酒,我还跟一个小王八蛋提起过这事,这又怎么了?”。提起那个偷东西的小王八蛋就来气,一看是老实人,却满肚子坏心思。
破案了。
那口气却咽不下。
有一次,还是在自己喝茶的时候往井里尿尿,结果连茶带尿一起喝了,那个恨啊。
有一次,他睡得正香,又是一泡尿给淋个正。
几次三番,自己原因不方便出面教训这顽皮小鬼,碧云宫垮了之后,更是找不到人了。
时隔千年,那个往自个头上尿尿的元凶终于是露脸了。
老山神敢恨,却不敢怒。
眼里布满了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