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同样也没有闲下来,只不过因为背上背着一口大黑锅,坐在椅子里颇为不便,所以一直侧身而坐。
听见嬴狗言指那个肌肤上满是伤痕的小姑娘居然是‘梅香’道人的‘小师叔’,王宝心中一阵惊奇,世人皆知,‘尹关令’已经是天尊的‘关门弟子’,不知天尊何时又收了徒?可是见‘梅香’道人被嬴狗逗得满脸是气,王宝想问却无法开口……!
只不过王宝侧身时总是看见那几个跳舞助威的‘请客之人’,心里又总觉得不安,有些揣测可是没有证据也不好开口,可是西牛观的两个名宿前辈好像并没丝毫察觉,思疑半天之后,王宝两口猛酒下口,决定‘受人之情、担人之心’,也不管有无真凭实据,指着一群跳舞的‘请客之人’,郑重地言道:
“几位前辈可要小心……!
“这些人恐怕是来者不善……!
“九洲其他几大洲联合在一起挑战西昆仑洲和西牛观,
“总感觉好像巧合地太过了……!”
应时,王宝的声音和二通鼓鼓声齐声落下,嬴狗捧腹大笑。
‘梅香’道人脸上气色散去,嘴角笑意勾动,哼气言道:
“他们那点点小心思又何必去猜……!
“安心公正的比试还自罢了……!
“如果使什么阴谋手段让我小师妹破一点儿皮……哼……!”
张青大嚼糖果串儿,嘴里面糖水泛滥,赶紧插话,道:
“还有你‘小师叔’……!”
‘梅香’道人没有和张青多说,只是撇了一眼此时好像已经把自己完全当成自家人的张青,嘴角笑容僵直如铁……!
嬴狗见‘梅香’道人在张青口下吃瘪,笑得更大声,可是如今一口黑牙再也绽放不出以前的光彩!
“哈哈哈……!
“张青老弟尽忠职守,
“果不其然当得起我这一壶好酒……哈哈哈……!”
嬴狗笑罢指着对岸对王宝说道:
“知道对岸为首之处那处空亭是给谁准备的吗……?”
王宝摇头不知,李震和张青也都‘罢吃罢喝’,众人望向对岸,张青境界未到,眼中一片模糊,而其他几人却看得清楚,河对岸果然有一座长亭和此处长台隔岸相望,粉饰雕琢竞豪奢,一点也不输此处长台的气派,只不过长河对岸的那座长亭里面空无一人!
几个人疑惑苦思,又都望向嬴狗和庖梅香,管梡仙却是满脸笑意地自酌了一杯。
王宝看着对岸那座长亭,同样是处于长河一岸的最前方,两岸亭台遥相对峙,再一看身后的bā • jiǔ 个‘请客之人’,灵光闪入脑海之中,惊声一呼,王宝冷气倒抽,说道:
“难道……他们是想让西牛对青羊……?”
王宝惊声若雷,吓得一群跳舞的‘请客之人’慌然失神。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还有汉子张青,一口酒水差一点就从口鼻之中齐喷而出,因为负责护送着青羊山的一群少年男女前往河畔的正是张青,也正是在张青手中,一群少年男女才被‘请客’至此。
直到此时,张青才总算明白这场请客的真正含义,原来一早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
‘梅香’道人看着张青满脸惊恐的表情,嘴角又重新扬起笑容,现世因现世报,指着陈言礼,侧身到张青耳边一声大吼,然后说道:
“亏你还是修道多年的前辈……!
“人家陈言礼一个晚辈早就已经看出来的事,
“你到现在才明白过来……!”
张青失神之中差一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而此时擂台之上第三通鼓已经响了起来,陈言礼和历寒月并身前行,一群少年男女开始步步登台……!
长河流逝如旗帜飘扬,一声声鼓响震动肺腑,长河两岸人海涌动,举世瞩目,天下九洲都看着长河之上的宽广擂台之上……!
张青挺身而起,知道自己被人算计,心中又气又怒,不过却并没有为自己说一句开脱之言,而是指着‘梅香’道人的鼻子骂道:
“你还有心思和我计较……?
“你是怎么当的师兄前辈……?
“明知道里面有诈还要让历仙子以身犯险……?
“你到底存的什么心……?
“竟然把你‘小师叔’也搭进去了……?”
张青一阵骂完之后,转身就要去长台边阻拦一群少年少女登台,可是刚刚转身却立马动弹不得,只听见身后庖梅香口中念了两个字‘坐下’,然后张青便身不由己倒退而回,坐回了原位。
见张青明白原委之后立马就想到了要去留人——护哑女安全,庖梅香不仅没有生气被张青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脸上笑容反而更加真诚,对张青点头道:
“难怪叔祖爷会让你为‘小师叔’护道,
“果然有‘道’理……!”
接着‘梅香’道人上下牙尖一咬,一个‘敕’字又蹦出口中,张青终于才恢复了自由,张青又欲起身,却被庖梅香抚肩安慰道:
“你别急……!
“先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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