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刚才偷袭我，我一定察觉不到。”
这是邢道荣心中最直白的想法。
“这是你新的空间法诀吗？”
邢道荣目光死死盯着杨凡，深怕他又再次消失。
“不是，这是你教我的。”
说完，杨凡一脸戏谑地看着邢道荣，说完双手快速掐动法诀。
“我教你的？”
带着这种疑惑，邢道荣又将目光投向杨凡那飞快结印的双手，这让他眉头深深皱起，因为杨凡结的印让他觉得十分熟悉。
唰！
随着杨凡结完最一个印，邢道荣脸色陡然一变，面露骇然。伸出手指，指着杨凡，嘴巴张得足以塞得下一个拳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随着杨凡印决完毕，天空中飘落鹅毛大雪，只不过与邢道荣施展飘雪七杀决后下起的血色雪花不同的是，这一次下得雪花是蓝色，与地上遍地的血色雪花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邢道荣大吼。
“不可能！”
邢道荣目眦欲裂，脸上满是不相信，他冲着杨凡道，“你不可能学会的，这是暗夜的独门秘术，从来没有人能够看一眼就能够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