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邬旬阳、萧天河他们尽皆不语。五行邪祖,他们都没有听说过。叶玲珑是从令狐瑞口中得知五行邪祖之事,然后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尉迟风与叶元圣,然后两人再传达给蓝晓宁,由于传话的过程中隐去了五行邪祖与五行圣祖当初鏖战的部分,所以大殿中这些人仅是听尉迟风说五行邪祖很强,但是强到什么程度,他们毫无概念。
“金之圣祖蓐收在《蓐收秘赋》上留下的信息总不会有假,金之邪祖——大风,应该就被封印在连霞峰。由于事态紧迫,于是这半个月以来,我发动宫中羽族于附近仔细搜寻,故而疏忽了四方打探消息。”蓝晓宁解释道。
雪鸮尊者接话:“可是我们昼夜不停地四处寻找,掘地三尺也没发现什么金之邪祖,白白浪费了时间和人力!”
“别再抱怨了。五行邪祖破印复生乃是关乎全天下的大事,人人皆有责任。既然秘赋上说了金之邪祖就封印在连霞峰,我们自当竭尽全力寻找。”百鸣尊者道。
奔雉尊者也是满腹牢骚:“可尉迟风带来的那个老头儿也不知道是否可靠,万一秘赋上的字迹是他自己写上去的呢?哎,对啊,他故意编出五行邪祖之事诓骗我们,转移我们的注意,为这次突袭打掩护!”
“尉迟左使虽然有些浮躁,但却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孔雀尊者道,“那名老者的阵法水平与其不相伯仲,这等高手,岂会用小孩子家的把戏来骗人?五行邪祖之事,一定是真的。”
奔雉尊者撇嘴道:“就算是真的,封印消散还不知是猴年马月之事,我们又何必急于一时?只要稳守着连霞峰,即便邪祖复生又能如何?”
“既然已经知道了邪祖之事,当然不能无所作为。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蓝晓宁说着,自嘲地笑了笑,“罢了,我也没资格说这句话。”
“诸位,依我之见,现在将其他所有事情都放在一边,先查一查五州十六城的妖族们究竟怎么了。”孔雀尊者道:“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出手狠戾,不顾死活,就好像……失去了灵智一般。”
接着,石灏明向蓝晓宁和几位尊者提起了焚天宫外的那场大战。这两起事件的共通之处就是敌人尽是行尸走肉,且都嗜血好杀,血液也皆是灰色。既然前番是由凶妖曲朔衡带头作恶,那此回之事自然也被算在了凶妖头上。
“还有,那次兽部百方争霸大赛时围攻猎魂坡事件也是凶妖策划的!我看凶妖是越来越大胆了,短短数十年内竟接连对兽部和我羽部下手!”蓝凫尊者挥舞着皮开肉绽的拳头,愤恨无比,“偏偏这么多年来,就是找不到凶妖的老窝,我们一直在明,他们一直在暗,这仗打得真是窝囊!”
“上一次凶妖攻击猎魂坡时,并没有出现如此奇怪的敌人。这两次袭击,四大凶妖也都没有露面。他们的目的究竟为何呢?”孔雀尊者抱臂沉思。
这时,邬旬阳将蓝晓宁拉到一边,两人轻声交谈起来。萧天河好奇地瞅了一眼,不知邬旬阳为何沉默了这么久。他的面色十分阴沉,说了两句之后点了点头,又退到一遍默不作声了。
“好了,先不探究被围攻的原因了,当务之急是大家尽快疗伤。邬叔叔,萧公子,你们两人就暂且留在尘烟宫吧,羽部需要你们。”蓝晓宁恳求道。
萧天河答应了:“自当鼎力相助。”邬旬阳也点了点头。
……
敌人撤得无影无踪,尘烟宫暂复太平。所幸,羽部的高层战将无一牺牲。两日后,隔绝烟雾的大阵被修复,尘烟宫重现以往的宁静。第三日,彤鹤尊者撑着伤体赶了回来,八方尊者再次聚齐,与前后两任妖王共同镇守尘烟宫。
可惜,短暂的太平也就仅仅维持了三日而已。
这三日来,石灏明经常飞到烟雾之外向天边眺望片刻,每次都是面带忧色回到大殿内。萧天河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了?”
“天河,事情有些不对劲。”石灏明眉头紧蹙,“三天前大战之时,羽部的五方鼎分明是点了求救烟的,怎么其他四部至今都没赶来驰援呢?就算其他三部路途遥远,但兽部可离得不远呐!”
听他这么一说,萧天河心中“咯噔”一下:“会不会又和对付介部吕老爷子那回一样,敌人围攻羽部,引得四部来救,再于半路伏击?”
“上次吕老爷子被困是吃了单枪匹马、急于救人的亏。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哪会那么容易受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使得他们无法来救!”石灏明道。
一旁的敖睚眦有些担忧:“那我们俩要不要立即赶回惊霖岛去?”
“不可。照天海鳞族众多,救援惊霖岛很方便,不似连霞峰这边仅有一宫之人而已。”石灏明这话也仅是自我安慰罢了,若只有鳞部一部未来救援
还算好说,也许是赶来的半路同敌人打了起来。可是,四部都没来救,这意味着什么?石灏明不敢再往深处想,不论如何,羽部此时正缺人手,肯定不能离开。
敖睚眦无意间瞥了一眼殿外,顿时惊叫道:“快看那儿!”
殿中的众人一起向外望去,石台上五方羽鼎的四侧,此时都在冒着滚滚青烟!龟壳、兽爪、鱼鳞、虫须,分别代表着介、兽、鳞、虫四部,都冒青烟的意思就是,四部同时在向羽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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