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怜儿见南郊将很多的人生大事说的就像过家家似的,满是孩子之气,登时一愣一愣的,真是哭笑不得,她瞅着南郊,嘴唇动了一动,欲言又止,暗叹一声,摇头苦笑。
南郊脸色柔和了一些,歉然一笑,柔声说道:“师姐,我刚才说话的时候,可能态度不好,你可别生气,其实,我知道你这样说我,是为我好,是在关心我,我也不知道我这样迷恋依赖裹儿,究竟是对还是不对,只是、只是我真的很喜欢裹儿妹妹,我离不了她,我要是离开她,时间久了,我就会空虚寂寞,我就会觉得生活都没有方向,都没有了意义了,我都觉得活不下去了,我的生命之中,若是没有裹儿,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咦!南郊哥哥,你在说些什么呢,这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死呀?谁欺负你了?是师姐吗?”
一个声音大笑着在院子里叫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