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是做梦,不是做梦,云舒儿那个小魔女走了,她真的走了!”
苟富平等人就像中了定身术似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这会,待得听了黑皮少年声音欢快的叫喊,就像自梦中苏醒一般,长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身子。
他们瞅瞅身旁的人,又瞅瞅自己,见大家身上无伤无痛的,依旧活的好好的,心里欢喜,不由得相视而笑。
他们开始是咧着嘴巴,无声地笑,即儿,是小声地笑,接着是越笑越大声,然后,便是大笑,狂笑。
但是,笑着笑着,又哭了,开始无声地哭,即儿,是小声地哭,接着是越哭越大声,然后,便是大笑,狂笑,笑得泪流满面,时悲时喜。
唉!劫后余生,捡条狗命,情难自己,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