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象突兀来临、冷道根本防备不及。指了指遥远处只是凝睇着他的红衣‘冷道’,冷道嘴角抽搐,试探问道。
奈何数十息过去,太阳烛照只是诡然悬于天穹之中,对冷道的问题置若罔闻。
“好吧、”
见怪不怪,冷道摊了摊手后如同嘶吼似的长哆口气,好像为了将心底的不安一次性倾泻完毕。
“他娘滴、阵势倒是不小,本公子可要看看炎天之主那混蛋的葫芦里究竟又卖的什么药。”
吁了口气,冷道莫名望向天穹后再是转眸在那红衣‘冷道’身上。
对于炎天之主设的局他可是又气又不得不隐忍。
生气是因为他根本不应该在这里受这鸟气,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要离开这里,哪怕是炎天之主在他面前摆出一面刀刃汪洋,他游也得游过去。
“走、”
大手一挥,顶着那个家伙的视线,冷道将无极玄品的速度施展到极致,一跃而出已至千米之外。
…
太古世界、
广袤无垠的灰黑色平原上空,缓缓旋转的万丈青天碑冲天而起、
一望无际的漫漫冰原深处,那面万丈直径的灿白圆环诡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