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候了半炷香的时间,院内才又传来同样步频的脚步声。随即又传来开启门闩的声响。
“吱——呀——”那厚实的朱红木门发出一声怪叫,终于露出一个相貌年轻的小道童。
“道心师叔久等了,宋师叔刚刚讲完晚课,正在经房等候师兄。请随我来。”
“师叔?”
刚刚还满腹牢骚的游离,登时恭恭敬敬地回了个稽首礼,诚惶诚恐地跨进门内,同时说道:
“使不得使不得,你我年岁差不多,我可当不起‘师叔’二字。”
那小道童显然是得了宋修的指示,轻笑道:
“师叔说了,贵师是一位得道高人,他该当执晚辈礼,算起来与你才是平辈。”
“我就这么成了师叔辈的人了?拜托,我特么才八岁半啊!”
游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得闭口不言,乖乖跟着那小道童穿廊过榭,来到一处亮着灯的厢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