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出身来历暧昧不清?你这是把我也算进去了吗?”
邬先生不满道,然而他的异色瞳仁本身就令人遐思。
“抱歉,我并没有针对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让审判长大人看清,我们的前路已经是非常危险的了,整个内部结构和制度都亟需整顿,而这些大刀阔斧的改革,菡萏真人是不能胜任的。”
他谦逊地解释道,然而目光却没有落在陆广韵身上,而是扬起了头,非常自信地发表着自己的想法。
相较于邬先生,他的言辞更加逻辑清晰,更令人信服。
“菡萏真人本就立身不正,又对那些邪魔歪道过于宽容,知道的,说是她待人宽和,仁爱慈悲;不知道的呢?难免会怀疑她是不是和那些人本就有所勾结,所以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么?”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可不是能够随便表态的时候。
“你胡说!”
寂静凝滞的气氛中,一个清亮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