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以他如今的修为，不可能是错觉。
就算是错觉，能让他产生错觉，那也必然有非一般的原因。
苏轻看看四周，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
他退了下来，后面是郭达树走了上去。
苏轻站着，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着月亮。
在郭达树行礼之后看向月亮的一刹那，苏轻再次发现了那种变化，这一次很清晰——月华在微观世界里跳动！
他不是看到的，而是“感知”到的。
之前应该也是。
所以当他仔细看的时候，什么都发现不了。
月光是光，怎么会在自己的感知中跳动？
这太诡异了。
那种跳动就好像有无数的线条，之前一直是直线，从月亮直直地照射到大地上，然后在某个瞬间直线发生了折射，然后又马上恢复成之前一样的直线……诡异，太诡异了！
他暗中观察着，然后发现，这种跳动往往发生在人们祭拜月亮，目光看向月亮的瞬间，跳动的范围也局限在拜祭者的视线前，那一小片月光中。
这里面肯定有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