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生跳下马车,站在路中间,望着面前的马匪们,运足内力,大声问道:“马匪兄弟们,今天我和你们打赌,你们要是能赢了我,我输给你们一万六千两银子,要是你们输了,以后我就是你们老大!你们敢不敢赌?”
众马匪面面相觑,轰然大笑起来,这小子怕是失心疯了吧?满脸络腮胡的马匪放声狂笑,“赌,一定要赌!就冲着这么多的银子怎么能不赌呢?你孙四爷可是见钱眼开的人!老卢,你还他娘犹豫什么?咱们出来不就是为了银子吗?小打小闹本来就没意思,既然姓唐的下了这么大的赌注,咱们干脆玩一票大的好了!”
唐九生竖起大拇指,“这位孙四爷果然豪爽!行了,那今天咱们就赌一颗人头吧,只要我能砍下孙四爷的项上人头,就算你们输了,怎么样?”
卢姓马匪却摇了摇头,“不行,我卢方平既然把弟兄们拉出来,那就要尽量保证弟兄们的安全,怎么能拿弟兄们的命来做赌注?姓唐的,我还是那句话,你把银子和女人交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卢方平仍然想凭借人多吓住唐九生,兵不血刃的拿到银子,毕竟他带着兄弟们就是冲着银子来的。唐九生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出手轻易夺了他手中刀时,他已经为之胆寒,那要不是夺刀,而是出刀,恐怕自己人头已经落地了,他可不想不明白不白就死在对方手里。
身后孙老四见卢方平如此怂包,早已经按捺不住,“姓卢的!赶快闪开,让我来!”也不等卢方平发话,一催胯下大青马直撞了过来,马刀高高举起,冲向唐九生。
卢方平摇摇头,姓孙的这个蠢货,不会用脑子,整天只会打打杀杀!他和这姓孙的马匪素来不睦,要不是他的武功比姓孙的高一些,脑子比姓孙的转的快一些,姓孙的早就取他而代之了。既然今天姓孙的要打头阵,那就让他试试唐九生的实力,要是姓孙的死了就更好,能够借刀shā • rén ,何乐而不为?
姓孙的一动,唐九生也动了,唐九生猛的撞了上去,比姓孙的速度更快,众马匪只见孙老四的马刀举起来还没落下,唐九生已经重重的撞在了大青马身上。
青色大马被撞出去四五丈远,嘶鸣一声将地面砸起一片尘土。马匪们清晰听到那匹马骨骼碎裂的声音,马匪孙老四刚从马背上跳下来,脚跟还没站稳,唐九生已经再度前冲,手中马刀挥出,马匪孙老四的人头已经落地!卢方平和他手下几十号马匪立刻傻了眼
,这个姓唐的小子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唐九生一个转身,掠上马车车篷,右手提着锋利的马刀,刀尖犹在滴血,唐九生环视众马匪,大声问道:“卢方平,你们服不服?如果你们现在投降,本王考虑给你们一条生路,如果执迷不悟,本王现在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卢方平见四品武境的孙四被唐九生一招秒杀,目眦欲裂,厉声问道:“唐九生,我们只是抢银子,你为什么要shā • rén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听到唐九生自称本王,真是吓的不轻。
唐九生皱了皱眉头,哭笑不得的问道:“卢方平,你到底是不是马匪?我就没搞懂你这种人,既然你敢做马匪,却不敢shā • rén ?你来打劫我,还知道我叫唐九生,你是真的不清楚我的底细吗?”
卢方平大声道:“昨晚有个蒙面人来到我们的山寨,说是你的仇家,垂涎你的家财已久,只是势单力孤难以下手!他说你今天会路过这里,把你的形象说的一清二楚,还说车上有银子有女人,他给了我三百两银子的定金,要我们在这里打劫你,说是打劫的银子分给他三成就好!那人说的很清楚,说你是江南道的富家公子,妻妾成群广有金银,是条难得的大肥羊,所以我才带着弟兄们来打劫你的!”
唐九生点头笑道:“嗯,如果算起来呢,我确实是个富家公子,我老爹是国师唐扶龙,我是唐家的二公子唐九生,刚被皇上加封为卫王。卢方平,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劫到本王头上来了!你说你是准备死呢,还是准备死呢?”
卢方平心中暗暗叫苦,难怪听着唐九生这名字有些耳熟,却没想起来是谁,原来是那号称鸣龙刀主的唐九生,这小子名满江湖,武艺高强,看来自己之前不轻举妄动是对的,要是自己强出手,恐怕早就像孙老四一样身首异处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卢方平翻身跳下马来,匍匐在地,低头大声道:“卢方平叩见王爷!只求王爷放我手下这些兄弟一条生路,卢方平甘愿领死!”一众马匪见老大跪地求饶,也都跳下马来,马车前后跪下几十号马匪,齐声道:“求王爷饶命!”打劫的给被劫的下跪,场面无比滑稽。
唐九生从车篷上跳下来,把马刀插在地上,伸手把卢方平搀了起来,和颜悦色道:“卢方平,你起来吧!既然今天你们赌输了,那就愿赌服输好了!大丈夫为贼,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你们愿意追随本王,本王就赦你们无罪!将来跟随本王到疆场上博他个封妻荫子,名留青史,不比你做贼好上千百倍吗?”
卢方平大喜,躬身道:“谢王爷!卢方平不是甘愿做贼,只是被奸人陷害,报国无门哪!承蒙王爷不弃,卢方平愿意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唐九生微微一笑,“国家正值用人之际,只要有本事,都可以为国效力,那你问问你这些兄弟们,都愿不愿意从军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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