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那以上种种便都不可取。
郑明百思不得其解,只觉一阵郁闷,于是便下床走了出去。
然而,郑明才刚刚走出厅堂的大门,却又突然为之一怔地顿在了那里。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虽然显得怔愣,但其目中的光彩却越来越亮。
“对了!”某一瞬,郑明突然心中一动,似脑海中某根堵塞的神经被贯通了一样,怔怔呢喃出声道:“它不排斥我……”
念及此处,郑明忍不住低骂自己一句“真笨!”,且转身就走地回到了卧室里。
与此同时,演武台处。
此时,有近两百名宗门弟子围在演武台四周——他们或坐、或站,因年纪和心性不同,所以各自的姿势也不一样。此外,还有人抱着剑依靠在远处的建筑物上,正举目注视这边。
只因为此时,有一名黑衣执事,正背负着双手、站在演武台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