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边月满西山 >不破不立上

不破不立上(2 / 5)

    灯若是放在了中都查缉司,那就算是和卫启林面对面吃饭也难免被毒死。

    刘睿影猛然间想到,却是还有一点,比灯本身更为可怕。

    那就是掌灯之人。

    屋内的灯架没长脚,他不会自己乱跑。

    若是无人变动,它就这么经年累月的立在墙角,直到和这房子一并作古。

    但若是有人手故意变动,甚至吹灭了灯,那情景可就大不相同。

    灯下黑只黑在灯下,而灭了灯却就是全屋黑。

    白衣人在刘睿影进门之后就把门闭死,为得就是让这屋子成为一处彻头彻尾的,黑漆漆的所在。

    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只能看到结果。

    但是结果是无法更改的。

    就好像‘若’是天底下最没有出息的字眼。

    每一笔都包含着悔恨交加,抱怨颓废。

    刻骨铭心的错过以及一厢情愿的私心。

    况且,死人连说‘若’的机会都没有。

    这边是刘睿影落寞的根源。

    屋外的阴晴现在已与他无关。

    不管是大雨瓢泼,还是艳阳高照。

    都不会改变屋内的任何格局情调。

    十死无生的格局,步步杀机的情调。

    刘睿影沉吟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剑。

    “怎么,放弃了?”

    白衣人持双道问道。

    刘睿影摇了摇头,默默的看着手中的星剑。

    “我没有放弃,但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坚持。”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白衣人说道。

    “因为我不想做一个讨厌的人。”

    刘睿影说道。

    “人总是难免苛刻的要求别人,但对自己总是容易错误的估量。要么高估,要么低估。”

    白衣人说道。

    “我对自己的估计一向都很准确。”

    刘睿影说道。

    “所以你认定了自己打不过我。”

    白衣人说道。

    “你若是一把刀,我确实还有一拼之力。但现在,却是了无胜算。”

    刘如意说道。

    “所以你有话想问我。”

    白衣人说道。

    “没错。”

    刘睿影点了点头。

    “而且是很老套的问题。”

    白衣人接着说道。

    “没错。”

    刘睿影吧剑收回了剑鞘。

    “既然你已知问题老套,那也定然知道我不会回答。”

    白衣人说道。

    “所以我只是在脑中想了想,并没有问出口。”

    刘睿影说道。

    “不过我还是要试试。”

    刘睿影重新拔出了剑。

    这次他拔的很慢很慢。

    慢到足以让春跳过夏,直接入了秋。

    白衣人露出很是欣赏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还是没有看错。

    一个对朋友坦荡忠义的人,是不会这样自我抛弃的。

    他一定会拼。

    虽然这个过程难免有些纠结于堕落。

    但终究还是会回到原有的轨迹上。

    方才的收剑,到现在的再次拔剑正是如此。

    慕然间。

    刘睿影挺剑直刺。

    这一剑是纯粹的肉体力量的爆发。

    由跟腱到腿部,再到背,联动着右臂,一剑刺出。

    剑尖直指白衣人面巾下的笔尖。

    没有任何花样,不存在丝毫虚招。

    就是这样实打实的刺去。

    白衣人蒙着面,刘睿影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他能感觉到,白衣人似乎正在笑。

    这种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安慰。

    不知他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刘睿影。

    刘睿影的剑更近了。

    距离他的鼻尖已不足三尺。

    白衣人骤然翻腕。

    两把长刀在面前左右交叉,形似一把剪刀,就这么牢牢的钳住了刘睿影的剑身。

    此时,剑尖离他的鼻尖不过盈寸之距。

    却是被牢牢的固定住,进退不得分毫。

    此时,刘睿影体内的阴阳二极内涌出一股精纯而又磅礴的伟力,沿着经脉传到了他持剑的右臂。

    这一股伟力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经脉中的传来的痛楚,犹如千万把小刀才血肉中穿梭切割。

    但是他的右臂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直到这股劲气全部注入了星剑内,刘睿影才撤去精神,任由它炸裂爆发。

    一声轰然!

    白衣人的双刀被星剑左右剑身爆发出的劲气所掀开。

    钳制这星剑的枷锁被打破了。

    转瞬,剑尖便又向前推进了一寸有余。

    “叮!”

    又是一声清脆。

    和先前白衣人扇自己巴掌时的音色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声脆响相较于先前更为的静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