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边月满西山 银针金线血荷下

银针金线血荷下(1 / 5)

    “我是狄纬泰。”

    狄纬泰止住了笑声对着萧锦侃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狄纬泰。”

    萧锦侃奇怪的说道。

    他不知道为何狄纬泰要重申一遍自己的名字。

    自己定然是不会忘记的。

    难道他是害怕自己忘记不成?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自然也是有机会坐在一起喝酒的。

    但是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喝酒只会是喝酒,一杯接着一杯,不会有这么多的交流。

    毕竟没有共同的经历和互相交错的生活,哪里有话可说?

    最多讲一下各自的见闻罢了。

    可是这见闻中又会带有何种夸张?

    那只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者了。

    “我只是好久没有自己叫过自己了。”

    狄纬泰说道。

    萧锦侃笑了笑。

    他觉得自己果然又想对了。

    这家伙就是怕他自己忘记,所以才这么说了一句。

    “正因为你是狄纬泰,所以你只能爱那根笔?”

    萧锦侃说道。

    这一句未免有些卖弄。

    他在赌。

    他赌狄纬泰的下一句就是如此。

    即便他有可能不会说出口,但是他的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狄纬泰不置可否,把杯子里的凉茶泼到了地上,又让萧锦侃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茶,酒。

    狄纬泰已经换了三次了。

    由此可见他心中的起伏。

    人们总是会找到些应景的事来做。

    喝酒的心境自然是跟喝茶不一样。

    但每个人喝酒喝茶的心境也是大相径庭。

    萧锦侃不知道狄纬泰究竟是什么时候想喝酒,什么时候想喝茶。

    但只要他想喝,自己倒是不会吝惜这么一点酒。

    “没有狄纬泰,还会有张纬泰,王纬泰,刘纬泰。但偏偏现在就是我狄纬泰,这难道不是命数?”

    狄纬泰问道。

    他想从萧锦侃的口中得到些答案。

    因为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清这漫漫长路。

    甚至开始有了些自我质疑。

    狄纬泰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全部和鼎峰。

    至少在往后十几二十年内都难有寸进。

    每次想到这些,他就会害怕。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害怕别人超过自己?

    害怕博古楼的地位和自己的地位不保?

    好像都有一点,但是都不纯粹。

    不过这害怕倒是纯粹的紧。

    所以他想从萧锦侃这里得到一些肯定。

    人总是想听吉祥话,这也是一种迷信。

    “你可以不这样的,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是命数不假,但这命数是你曾经拼了命争取来的。这世道就是如此。”

    萧锦侃说道。

    但显然,狄纬泰还没有听够,已然再等萧锦侃接着说,这世道就是怎么如此。

    “只要你花了功夫挣来的,不会那么快失去。甚至你想丢掉都不行。你只能是比先前争取时更加坚定的走下去,只求无愧,莫问前程。”

    萧锦侃说道。

    狄纬泰苦笑。

    这道理他又何尝不知道?

    他无非是想听萧锦侃说说他没有什么大灾大难,未来的时日也会一直这样平顺安稳下去罢了。

    但是萧锦侃没有。

    他本是可以这样说的。

    但是他不喜欢骗人。

    虽然这也可以说是一种安慰。

    不过安慰之后的落差,往往更加让人难以释怀。

    到时候说不定会反过头来怨恨他萧锦侃。

    毕竟是你告诉别人安稳平顺的,所以当灾变发生时,总要找个替罪羊吧?

    那谁给自己了镜花水月,谁就是那替罪羊。

    “他们俩停手了。”

    狄纬泰说道。

    “还会继续的。”

    萧锦侃说道。

    “因为那鞋垫还在刘睿影手里?”

    狄纬泰问道。

    “不,因为那鞋垫是假的。”

    萧锦侃摇了摇头。

    他给狄纬泰加了一杯酒。

    但是却淤了出来。

    他本以为狄纬泰喝完了,但是狄纬泰却只浅浅的咂了一口。

    以萧锦侃的耳力与心眼。

    杯中有酒无酒,酒多酒少,自然是能清清楚楚。

    但是他却出了错。

    这说明方才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

    那又能在哪呢?

    只会是在刘睿影那边。

    萧锦侃还是很在乎他这个朋友的。

    “你终于表现的像一个瞎子了。”

    狄纬泰把桌上的酒擦干说道。

    他顿时觉得浑身轻松。

    这是一种本能。

    每一个健全人看到他人的残疾时都会先怜悯同情,而后又会暗自庆幸,接着便是自觉高人一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