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边月满西山 >何曾得清欢

何曾得清欢(2 / 3)

    不论是对自己的双手双脚,还是对手上的笔或剑。

    都很自信。

    但这自信的程度却有高低。

    星河定然要比大星更加浓烈,强势,

    狄纬泰没有接过这句话茬。

    他开始玩弄起自己手中的笔。

    这支笔。

    的确是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一支笔。

    就连笔尖还依旧包着浆,尚未开锋。

    狄纬泰就用这硬戳戳的笔尖,不断的刺向自己的掌心。

    打着一个极为玄妙的节拍。

    “你要是走了,我们也不至于彻底如此。”

    狄纬泰说道。

    他重新抬起了头。

    这句话却没有丝毫颤抖。

    但却给人一种霜杀百草的凄凉冰寒。

    “还不动手的话,即便你想如此也没有机会了。”

    沈清秋说道。

    他一直背在背后的右手,终于显露了出来。

    手上一把剑。

    剑长三尺三。

    造型灵动轻巧。

    却是要比寻常的剑,长了不少。

    虽说这兵刃一道,一寸长,一寸强。

    但一寸强也就意味着一寸难。

    越长的剑。

    剑尖到手腕的位置越远。

    操控起来就更难。

    劲气在剑身上的损耗就越多。

    对于寻常的人来说,这样的长剑,得不偿失。

    但对于沈清秋来说,却得心应手。

    这把长剑没有剑鞘。

    沈清秋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刻。

    所以剑,已然出鞘。

    他轻轻的抚了抚剑身。

    感受了一遍之间传来的嫩滑与冰涩。

    这是一种奇怪的体验。

    但沈清秋却很喜欢这种触感。

    可是他只抚了一遍。

    因为喜欢的事情,要省着做。

    做到了,难免会开始厌烦讨厌。

    而讨厌的事,却要使劲做。

    做久了,就能很快完成。

    再怎么讨厌,也没有机会了。

    甚至还会生发出些许可惜和感慨。

    破败的长街,很是安静。

    说来也奇怪。

    就在沈清秋亮出自己的剑时,就连风都停了。

    也不知是因为风惧怕这剑刃的锋利,还是讨厌狄纬泰的作态。

    若是惧怕这剑的锋利,那沈清秋的剑,该有多可怕?

    就连风都担心自己被割伤,而不得不停息下来,改道而行。

    沈清秋既然亮出了剑,便也不再犹豫。

    一道寒光照亮了整个长街。

    只一瞬的功夫,却泼洒下来一阵温暖。

    身后长街尽头的墙上砖,微微松动了些许。

    继而就尽皆全部垮了下来。

    他一颗大好头颅从垮塌的墙体上滚落。

    一路滴溜溜的滚到狄纬泰的脚边。

    “反正他也活不了了,对吗。”

    沈清秋说道。

    这句话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却是以一种陈述的方式说了出来。

    狄纬泰笑了笑。

    算是肯定了沈清秋说的是事实。

    这人的确是活不了了。

    虽然他是博古楼的人。

    还是狄纬泰的嫡系。

    但他做的,本就是不能长命的事情。

    即便活得过今天的日出,也活不到明天的月落。

    长痛不如短痛。

    沈清秋的剑,一定没有让他多受一丝痛苦。

    对于一个必死之人来说,这已然是最大的幸运。

    狄纬泰看都没看脚下的人头。

    抬起脚,将其踢到了一旁。

    人头虽然踢走了。

    但地上的血迹和空气中的血腥却还要留存不少时间。

    尤其是当风也停了的时候。

    狄纬泰提起比,朝着地面一划。

    身前地面上的泥土就如被犁了一遍似的,翻了个个儿。

    把那些血迹全都压在了下面。

    如此一来,血腥味自是少了很多。

    “还是干净些好。”

    狄纬泰不知是对这沈清秋说,还是自言自语。

    “看不惯血迹就不该shā • rén 。喝不了酒就多吃黄瓜。”

    沈清秋说道。

    “人是一定要杀的。别人的血迹,总比自己的血迹好。黄瓜也是要吃,但喝酒的时候花生米还是要比黄瓜下酒的多。”

    狄纬泰说道。

    “那为何一向标榜‘清欢’的你,却有这么重的私心?”

    沈清秋问道。

    “因为私心总比公心好。私心带来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我看得见,摸得着,吃得到。但公心就不好说了。我见到的公心之人,各个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狄纬泰说道。

    “你说得对,所以我不怪你。”

    沈清秋沉吟了半晌,点了点头说道。

    “你应该怪我的,这样你也就有了私心。我么或许还能有更多话说。或许还能和以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