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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昏庸的王爷中(3 / 6)

    因为走路的时候,要么在人前,要么在人后。

    却是都不够安。

    骑马也是一样。

    只有坐在轿子中被人抬着时,震北王上官旭尧才会觉得心下稍安。

    但是在以前,他可不是这么一个患得患失,优柔寡断的人。

    震北王上官旭尧曾经也是一个浪子。

    而浪子最不可缺少的东西,并不是刀剑和江湖。

    却是美酒和女人。

    美女偶尔或许可以逛逛青楼来代替。

    但美酒却是要用心去找才能发现。

    有时候隐于陋巷之中的小铺子,老板自己酿的酒,或许都比那些名声在外的名酒好喝的多。

    可是为何上官旭尧如今却是喝起了茶?

    因为他觉得做什么只要一直做都会有些疲惫。

    喝酒了十年,喝茶自然也要喝上十年。

    就像当够了浪子,就顺手捞个王爷当当是一个道理。

    等当够了王爷之后,哪怕是让他再去做会浪子,却是也没有任何问题。

    就像他在红雁池边,对晓立说道一样。

    王成丢了打回来就是了。

    若是打不回来,大不了不当这个王爷,重新纵马仗剑驰骋于江湖之中。

    反正该来的总回来。

    但是在没有到来之前,他一定不会多想。

    当年他拜师学艺的时候就是如此。

    他的师傅拿了一把刀,和一把剑摆在他的面前,问他要学什么。

    可是上官旭尧却是盯着师傅院子里的一刻大杨树发呆。

    看着看着,就如猴儿一般,爬到了大杨树的最顶端。

    下来的时候,还折下了一根最嫩的树枝拿在手里把玩。

    古人多折柳。

    但却从未听说过有人折杨。

    折柳意味着分别。

    面对不知何时何处再相逢的友人,总是要折柳相送。

    以示自己惜别怀远。

    但上官旭尧才刚刚拜师……

    况且师傅是问的他学刀还是学剑。

    他就这般大大咧咧的拿着一根杨树枝,站在师傅的面前,瞪圆了双眼,呆呆的看着。

    好像地下的刀剑与他无关似的。

    “难道你却是想学棍法?”

    他的师傅问道。

    不懂什么是棍法,只是扬了扬手里的树枝,继而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师傅又拿出几本小册子。

    每一本册子,都是极为有名且最为上城的功法武技。

    不得不说,上官旭尧的确找到了个好师傅。

    但他却对这四个本册子,一眼都没有看。

    而是转过身去,回头看着那颗大杨树。

    “莫不是你要学爬树?”

    他师父问道。

    “是!”

    上官旭尧欣喜的说道。

    这却是让他的师傅沉默了……

    爬树本就是小孩子的游戏。

    怎么能算的上是真功夫?

    不过这位师傅倒也的确是够尽职尽责的。

    他却是想到,爬到了树顶,就可以站得高看得远。

    莫不是这孩字想学身法?

    继而又想到,爬树一个需要腰肢和双腿力量的活儿。

    难道他也想学腿法?

    就这样。

    整整十二年。

    上官旭尧才堪堪出师。

    其中棍法学了只学了一年。

    因为一年之后他就不喜欢了……

    但确实是也没有改学刀剑。

    因为刀剑他更不喜欢。

    剩余的十一年里。

    身法学了五年,腿法学了六年。

    师傅对他说了一句“滚”。

    他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望着师傅园子中的那棵大杨树。

    却是已经有些枯黄。

    因为他每日都在那颗大杨树下用皂角洗衣。

    甚至连大小接也不去茅房,都在这颗大杨树下解决。

    一晃十二年的功夫。

    原本粗壮的大杨树却是被他折腾了个够呛……已是奄奄一息了。

    好在还没有死掉。

    只要没有死掉,对于树木而言,就总是有希望的。

    人也一样。

    上官旭尧八岁拜师,学了十二年。

    刚好是二十岁。

    也是一个男孩蜕变成铁血真汉子的最佳年龄。

    也是浪子闯荡江湖最风华正茂的岁月。

    不过从八岁起,他就一直和师傅两个人生活。

    竟是连一个师兄弟都没有。

    自是也没见过旁人。

    虽然他的家人每年都来看他一次。

    但日子久了,却是难免生疏。

    没有出师之前,每天晚上,他都给师傅温一壶老酒。

    听他讲讲外面的故事。

    师傅话不多。

    往往喝了半壶之后才刚刚开腔。

    每次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已不是江湖人,为何你还要逼我说那江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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