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从此对苏异多了一份崇敬。
而那雀鸟往沧河甸的方向飞去,最终落在了某个窗台上。抵达之时,夜已颇深。
芷鸢将雀鸟脚上的纸条取了下来,对着正在打坐练功的苏异说道:“哥哥,周显来信了。”
苏异微感欣喜,心道这个周显总算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他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筋骨,说道:“写了什么,念来听听。”
芷鸢依言将纸条打开,眉头微皱,实在是周显的字太过难以恭维。“嗯…”她尝试着将字认全,一边念道:“我…这个是什么,好?最后一个字好人,是个‘了’字。”
“什么?”苏异疑惑道。
“我好了。”芷鸢连着读道,“上面写的,是‘我好了’三个字。”
苏异微微一怔,旋即摇头苦笑,心道我好了是个什么玩意儿。不禁又为周显的文化水平捏了把汗,连这么简单的三个字都能让芷鸢读半天,这字是得有多难看。
“哥哥,要怎么回复他?”芷鸢问道。
苏异想了想,说道:“就让他来沧河甸见面吧。”
芷鸢点头,随即在纸条里附上留言,又让那雀鸟勾在爪子上,命它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