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店小二说的和自己探听的消息差不多,楚墨风点了点头又问到:“还有两个问题,小二哥缘何会哭泣?陈孝意的家人现在是否还健在?”
“客官有所不知,先前陈大人任郡丞的时候,对老百姓很好,从不加税也不吃拿卡要,之前张伦那个狗贼在西城门乱收税,过往的百姓苦不堪言,后来被陈大人得知之后,把那个狗贼抓了起来当众抽了五十鞭子,并且将收来的税款全数还给了大家,所以雁门郡一提到陈大人无不暗自落泪的。”
店小二望着面前的人,感觉此人不像是与陈大人有过节之人,抽了几下鼻子之后说到:“陈大人遇害之后,张伦原本想将大人的家眷一并杀了,不知怎的却被那个刘武周拦了下来,现在她们还住在原来陈大人的府邸,不过客官如果您是来害她们的话,那请您先踏过小人的尸体,再踏过整个雁门百姓的尸体之后再动手。”
见店小二一脸坚决的表情望着自己,楚墨风不禁觉得感动又好笑,心想这年头如果都是这样受百姓爱戴的好官,那国家何愁不能兴旺强盛,念及于此楚墨风凑到店小二的耳边轻声说到:“小二哥,这句话入的你耳不能出自你口,自己知道就好了,张伦那厮昨夜被我杀了。”
说完直起身向着客房走去,店小二听到这句话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半晌待楚墨风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大声问到:“客官方才之言是否属实?”
楚墨风并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客房。
三人休息了几个时辰之后,起身来到了一楼大堂,此时大堂内已是人满为患,店小二见三人下了楼,赶忙迎了上来说到:“几位客官是否需要吃点东西?”
楚墨风摆了摆手说到:“不用了,我们要出去一趟。”还未等楚墨风说完,店小二突然低声说到:“城东从南往北数第二排,自西向东数第五座。”
楚墨风会意地点了点头,带着柳非烟和顾贞儿走出了大堂。
此时靠近柜台的一张桌子上,两个食客正在一边喝酒一边闲扯,只听其中一人穿白衫的人说到:“兄弟有所不知吧,昨夜马邑出大事了。”
另一个穿黄杉的人抿了一口酒惊讶地问到:“出了何事说来听听。”
白衫人警惕地望了望四周低声说到:“那个张伦你记得吧?还有他的亲信李道,据说昨夜被人在马邑杀死了,等到衙门的人赶到的时候,两个人死的透透的。”
“妈的活该,该着这两个混蛋死,若不是他们,陈大人也不会遇害,咱雁门也不会成了刘武周的地盘,真是可喜可贺,这是哪个大侠给陈大人和咱雁门百姓出了口恶气啊?”黄杉人端起酒杯面带笑意地说到。
“兄弟真是孤陋寡闻了吧,这年头敢这么高调做事的,除了那群人还能有谁?”似乎是因为自己知道是何人出手,白衫人端起酒杯与黄杉人碰了一碰之后,嘴角微微地向上扬起,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黄杉人一听自己同伴刚才这番话,顿时恍然大悟地说到:“果然是彼岸花,想想也知道,行事如此高调,专门惩恶扬善,江湖上也只有他们了。”
一旁的店小二听到两个食客的对话才知道今早来的客人并没有诓骗自己,不由的心中高兴起来,做事也麻利了许多。
楚墨风三人按照店小二的指引很快找到了陈孝意的府邸,只见门口挂着白色的灯笼,上面一个大大的‘奠’字显得分外落寞,楚墨风走上前去轻轻地敲了敲门,只见一个一身孝衣的年轻女子打开了门,惊讶地望着门外的人说到:“几位是?”
“我们是陈大人生前的好友,得知陈大人亡故特来拜祭,打扰之处还望海涵。”楚墨风对着此人做了一揖,将自己的来意表明。
一听是陈孝意的好友,女子赶忙点了点头将三人迎了进来,一边引着三人往灵堂走一边说到:“家父从出事至今,生前好友只有三位前来,小女代母亲大人谢谢三位。”说完转身就要给楚墨风三人跪下。
身后的柳非烟见状赶忙一把将她扶起说到:“妹妹不必行此大礼,我们与陈大人也是因机缘巧合才相识,前来拜祭实属应当。妹妹切不可如此,我等承受不起的。”
三人来到了灵堂,望着陈孝意的灵位楚墨风心中万分感慨,只听顾贞儿开口说到:“陈姑娘能够将令堂请出来,我们有些东西需要当着令堂大人的面打开。”
陈玉儿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屋内走去,不一会儿她和另一个未穿孝衣的女子一同缠着一个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只见那个未穿孝衣的女子一边走一边问到:“玉儿,究竟是谁这么大排场,还要请姨娘出来相见。”
“琇儿姐姐,小妹也不得知,只是来人提出这等要求也不过分,看看再说吧。”
“也罢,如果是来捣乱的,你放心姐姐给你做主,一定让这帮人好看。”只听那个叫琇儿的气鼓鼓地吼着。
楚墨风听到此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赶忙抬起头想看清此人的样貌,正巧这名叫琇儿的女子也抬起了头,二人四目相望,只听那个叫琇儿的大喊到:“姓楚的,怎么哪里也有你的事?你来陈伯伯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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