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见状赶忙走到台下,示意王氏的丫鬟将她扶起说到:“朱王氏此言差异,为民伸冤是本官应尽的职责,匾额一事实在受之有愧。”
朱王氏不顾李渊的推辞,示意下人将匾额抬来,随后缓缓地说到:“大人何必自谦,一块匾额非金非银,只是民妇的谢意,万望大人不要嫌弃。”
李渊见朱王氏执意如此,只好点了点头伸手将匾额上的红布揭了下来,只见匾额上印着‘李青天’三个大字,一旁围观的乡民见状纷纷拍手叫好。
随后一行人拥簇着李渊回到了县衙,此时福满楼的席面也已经送到,李渊赶忙示意下人去将李世民和李建成唤来,自己则是取了几个干净的碗,每一样菜都拨出了一部分放到碗里,随后示意下人将这些碗端到花灵儿的房中。
随后李家二子联袂而至,一见桌上如此丰盛的菜肴,顿时食指大动,此刻李世民开口问到:“父亲大人,不知道楚小子和灵儿那边是否有吃食?”
李渊没好气地白了自己二儿子一眼,笑着说到:“你这小子,为父今日忙碌半日,才得空坐下,你不先关心关心你亲爹,反倒是问起了楚小子。”
“父亲大人莫要责怪,只是这几日楚小子着实耗费了不少精力,儿子只是担心他罢了。”李世民望着桌上的菜肴,每样似乎都少了一些,心里顿时明白自己的父亲早已给那边送了吃食了,愧疚之余赶忙开口解释。
“无妨,你能时刻想着你这个过命的兄弟,为父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你,忙碌了几日你俩也没好好吃个饭,快吃吧,稍后咱们还得出城通知大军准备明日开拔事宜。”见到自己的二儿子是个重情义的人,李渊心中颇感安慰,赶忙招呼二人一起用饭。
一顿饭过后李家父子三人匆忙赶到城外军营,将明日开拔的消息传达下去,沉寂已久的大营顿时骚动起来,随着一阵鸡飞狗跳的准备,李渊麾下大军做好了开赴霍邑的准备。
第二日清晨,李渊等人整装待发,身后是数万刀枪林立的士兵,只见李渊正待大喊出发,从隰城县内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士农工商的各位代表,只见一个年逾六旬的老者走上前对着李渊一拱手说到:“唐公既然准备出征,那么老夫代表西河郡所有百姓将这把万民伞送给唐公,万望您能收下。”
一听是‘万民伞’三个字,李渊不顾自己全身盔甲负担,翻身下马走到老者面前说到:“老人家,这万民伞李某人实在是受之有愧。”
老者见李渊推辞,面色一正说到:“唐公无须推辞,这把万民伞包含了西河郡百姓们的心意,送给您当之无愧。”
李渊见不好推辞,只能点了点头说到:“那李某人在此谢过西河郡的乡亲们了。”说完郑重其事地对着前来送行的人群鞠了个躬。
吩咐手下亲兵将万民伞收好,李渊翻身上马对着众人一挥手,随后大声喊到:“全军出发,目标霍邑。”
随着李渊一声令下,大军缓缓地向着前方移动,而在大军之中一辆马车在众兵士的护卫下也随着前面的人群向前移动着。
这边李渊在西河郡大获民心,那边西京留守小朝廷得知李渊起兵的消息之后,早早地派遣骁将宋老生率两万精兵前往霍邑郡驻守,妄图阻挡李渊大军前进的脚步。
得知宋老生率两万精兵驻守霍邑郡之后,李渊一面带领大军前行,一面接连派出几拨探马前往霍邑附近侦查,随着探子不断地回报,李渊对下一步的战事渐渐有了把握。
原因无他,只因宋老生驻军霍邑郡之后,不仅没有派出探马打探敌情,而且大军始终在霍邑郡内不曾出城,前文提到过灵石县内的贾胡堡,地势险要属于易守难攻之地,如若宋老生派人占领此地,那么势必会给李渊大军造成很多麻烦。
念及于此李渊遂命令探马沿途刺探情况,同时责令大军加快行军速度,以期能够快速抵达贾胡堡做好防御,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眼到了七月半,大军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抵达了灵石县,李渊随即命令大军在贾胡堡安营扎寨,同时将警戒以贾胡堡为中心辐射出去近四十余里。
就在大军安顿好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天空开始变得阴暗,一阵阵闷热的风从四面八方袭来,吹在大营之内使人不免有些烦躁。
很多士兵受不了这种闷热,早已将身上的盔甲褪下,更有甚者已然是打着赤膊坐在营帐内。
主帅大帐内,李渊等人站在一副地图前正在讨论着什么,这时门外兵丁来报,说是大雨即将来到,请李渊做指示。
李渊闻言吩咐下去各营做好防雨措施,同时也要加强警戒,防止霍邑郡的守军趁着大雨前来袭营。
此时主帅大帐一旁的一座营房内,花灵儿正百无聊赖地躺在榻上,身旁放着一些新鲜的水果和吃食,而楚墨风则是坐在另一边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兵器。
花灵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偷偷地瞄着楚墨风,一路上二人朝夕相处,而楚墨风对自己又是关怀备至,花灵儿的一颗芳心早已紧紧地拴在楚墨风的身上,此时见他在擦拭武器,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楚大哥,如果两军开战,你也要上战场吗?”一想到自己的情郎也要奔赴战场,花灵儿心中闪过丝丝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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