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风站起身来对着李渊说到:“岳父大人不必如此,既然咱们打开了大好局面,那么稳定住局面才是一切的根本,不过薛仁杲此人就算是咱们不去攻打他,待小子过些时日原本也是要起刺杀此人的。”
李渊一听楚墨风如此一说,不禁有些诧异,心想这小子难道跟薛氏父子有什么过节么?随即开口问到:“贤婿为何会有如此一说?难道之前你与那薛氏父子有过节?”
“不然,小子要刺杀那贼人薛仁杲,盖因此人嗜杀成性罢了。”楚墨风摆了摆手,将自己得知的一些消息说了出来。
原来薛仁杲此人虽然年龄不大,奈何西北方面民风彪悍,加之此人长年征战杀伐,故而养成了一种残暴的性格。
据楚墨风私下调查,薛仁杲以前每每打下一城,决计不留俘虏,但凡城内有所抵抗,破城后便将城内老弱妇孺尽数杀掉,且此人时常以虐待俘虏为乐趣。
著名文学家庾信的儿子庚立,曾因一些机缘巧合与楚墨风结识,彼时庚立继承了其父的义城侯爵,并在逸乐县担任县令,楚墨风从晋阳随李渊起兵之后,曾经写信邀请庚立前往大兴辅佐李渊,谁知待楚墨风进驻大兴之后,差人去逸乐县寻找庚立之时,被告知庚立早已被薛仁杲杀害。
后来在前往人员苦苦追问之下才得知,原来庚立不小心被薛仁杲擒获,意欲让其投降来辅佐自己,奈何庚立早与楚墨风有约在先,且不耻于薛仁杲的残暴行径,故而始终不肯投降,由于屡劝不降使得薛仁杲怒火中烧,竞将庾立在火上分尸,然后一点点地割下肉来让军士们吃。
待楚墨风得知庚立遇害的消息之后,气的仰天打骂,这才迫使楚墨风急招彼岸花全员前往大兴,原本是想等到大婚之后率部启程前往陇西行刺,谁知薛仁杲竟然借着攻打扶风,意图染指大兴。
听完楚墨风的话李世民站起来对着李渊说到:“父亲大人,孩儿恳请您拨给孩儿精兵若干,由孩儿和墨风前去刹刹此贼的锐气。”
李渊见状点了点头说到:“也好,他薛仁杲不是号称精兵二十万吗?既然如此待天亮之后你与墨风率殷开山连同、刘弘基等人,连同精兵二十万前往扶风迎敌,如若能一举擒杀此贼最好,此等残暴之人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随后李渊对李秀宁说到:“宁儿,稍后你也联络一下关中一带的人马,从旁给予你二哥一些协助。”
李世民、李秀宁和楚墨风三人闻言赶忙起身领命,此时楚墨风突然开口说到:“岳父大人,小子有一事相求。”
“说吧,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以及违背常理的事情,老夫尽可满足于你。”听闻楚墨风有事相求,李渊不免觉得有些惊讶,此人从结识至今,从不会开口去求别人什么事,反而是尽心尽力帮李家出谋划策,突然开口相求必定是些什么为难之事,想到这李渊也只好点头答应。
只听楚墨风缓缓地说到:“武威郡姑臧县人,原北周朔州刺史段严之子,此人名叫段达,此刻应该在洛阳,我需要此人的具体位置和消息,恳请岳父大人帮忙。”
一听楚墨风让自己查的人是段达,李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赶忙开口说到:“你确定当初那件事是他做的?”
“千真万确,这是小子这些年调查了许久之后得出的结论,当初如果只是杨素一人,并不能打探到那么多消息,肯定是有身边的人将消息泄露出去,这才导致那人被杀的。”楚墨风一听李渊也知道那桩秘辛,赶忙点了点头。
“好的,你放心吧,虽然此事有些棘手,但是老夫一定会尽心尽力给你查明一切的,明日出征路上遇事你兄弟二人多多商量,小心为上。”李渊点了点头,应承了楚墨风的请求,随后又赶忙嘱咐二人出征事宜。
回到自己的府邸,楚墨风这才发现已然到了寅时四刻,想着天一亮就要前往大营随军出发,楚墨风赶忙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此时屋门被推开了,只见史寒霜走了进来,温柔地望着自己说到:“这是又要出征了是吗?”
楚墨风点了点头没有做声,而是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史寒霜见状走上前拉着他的手说到:“跟我来,我这次从张掖给你带回来一件东西,你上战场绝对能用的上。”说完拉着楚墨风向着库房走去。
示意沐沐打开库房的大门,史寒霜领着楚墨风在沐沐的陪同下走了进去,只见大兴楚府宅邸的库房内,墙上琳琅满目地挂着各式兵器。地上排列整齐的货架上依次摆着各色珠宝、首饰、丝绸布帛,而墙角处堆放着好几口硕大的木箱子,也不知道里面存放了些什么。
史寒霜领着楚墨风来到一口箱子跟前,笑着示意他打开,只见箱子已开,一见熟悉的东西瞬间映入楚墨风的眼帘,楚墨风见状惊讶地望着史寒霜说到:“我说媳妇儿,你怎么把它给带来了。”
“你个傻子,现在军中的制式铠甲防护效果并不好,你穿上它上战场我放心的。”看到自家夫君一副惊诧的模样,史寒霜不禁笑靥如花。
激动之余楚墨风抱着史寒霜的脸颊使劲亲了一口,史寒霜见状一把推开楚墨风说到:“要死啦,沐沐还在呢,也不怕让她看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