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亲兵一见自己话音刚落便有人起身附和,不免心情大好,快步走到此人面前说到:“哟,这不是城内绸缎庄的张掌柜吗?您有什么话大可说出来。”
只见那个张掌柜冷冷地望着这名亲兵说到:“这位官爷,小人想说的是场上跪着的众人,其实没有一个看好他们薛家的,尤其是这个薛仁杲,实属一个畜生,若想让我们归顺于他,下辈子投胎做个王八兴许还有可能。”
那名亲兵没曾想张掌柜会说出如此一番话语来,赶忙上前准备喝止他,谁知张掌柜转过身对着监斩台上的薛仁杲破口大骂到:“姓薛的,你这个畜生,汧源县内守军连同唐弼将军的亲卫尽数被你活埋在城外,你难道夜里做梦不害怕他们前来索命吗?想要我张进财归顺于你,做梦吧,老子就是死也不会把自己的钱财交给你这个毫无人性的畜生的。”
见到张进财突然破口大骂,台上顿时乱作一团,下跪的众人一听张进财不是意图归附而是借机咒骂,纷纷开口叫好。而薛仁杲的亲兵则赶忙示意一旁的士兵将张进财死命地摁在地上。
只见薛仁杲直起身快步走了下来,来到张进财身边抽出腰间长刀,先是在张进财的手脚筋位置使劲一划,只听见张进财吃不住痛惨烈地呼喊起来。
见此情景薛仁杲手中长刀一挥,随着一道刀光闪过,张进财的左耳带着一簇血珠冲天而起,俗话说十指连心,一指痛则痛彻心扉,奈何耳朵突然被割去,那种痛比起断指之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进财此时仰起头对着天空嚎叫起来,只见薛仁杲示意亲兵从附近生着的炉膛内用夹子取了一块烧红的炭来,示意几个士兵将张进财架了起来。
见薛仁杲手持一把夹着火炭的夹子冲着自己狞笑着,心中早已猜出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赶忙紧闭嘴唇使劲挣扎着,奈何手筋脚筋尽数被废力道早已全无。只是在做一些徒劳的挣扎罢了。
发觉张进财双唇紧闭,赶忙示意一名亲兵捏住他的鼻子,不一会儿张进财因为窒息的原因赶忙张开嘴,准备大口呼吸。
谁知薛仁杲见状将手中的夹子连带火炭使劲往张进财嘴里一杵,只见张进财因为极度的痛苦不知哪来的力气,瞬间挣脱了控制着自己的士兵,犹如回光返照一般栽倒了斩首台下。
台下围观的人群纷纷侧过身去不忍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只见人群中冲出一个大约二八年华的俊俏女子,面带泪水地冲到张进财身边,大喊到:“爹啊,您这是怎么了?”
可张进财此时早已停止了呼吸,身上的温度正在慢慢的散去,突然听到人群中有女子的声音,薛仁杲转过身去直勾勾地望着台下,对身旁的亲兵说到:“把那个小娘子给我抓回府里去,台上这些不知好歹的尽数杀了埋到城外。”
说完一边狂笑着一边离开了斩首台,待薛仁杲回到监斩台的时候,身后传来阵阵濒死前的惨叫,顿时斩首台上人头滚滚,鲜血随着头颅飞溅至台下,而斩首台上像是被血浆浸泡过一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而台下张进财的女儿则是被几名士兵连拖带拽地带走了,围观的众人见状心中不免露出了一丝不忍,众人都清楚但凡被带进薛仁杲府邸的女子,十有bā • jiǔ 是站着进去横着出来的,而且各个死相凄惨。
三日后李世民大军顺利抵达了扶风郡治雍县,大军才进入雍县,闻讯而来的百姓便将李世民等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李世民见状一边吩咐大军维持秩序,一边引着百姓来到雍县郡守府门前。
来到郡守府门前,李世民责令亲兵将城内的官员一并请来,同时吩咐刘弘基、殷开山等人将麾下的士兵安排在城内的校场处,并严令不得扰民,随后自己站在郡守府的台阶之上,静静地望着下面的一众百姓。
只见扶风郡守带领一众官员来到李世民面前,整齐地行了个大礼说到:“下官扶风郡守率一众官员见过李将军。”
李世民摆了摆手问到:“敢问郡守大人,眼前这番景象您作何解释啊?”
望着台下的众人,扶风郡守叹了口气说到:“启禀李将军,台下站的这些人大多不是我们雍县本地人,很多都是从汧源、逸乐以及陇西一带逃亡过来的。”
听到扶风郡守言语间提及了逸乐县,楚墨风走上前一步对着下面喊到:“诸位乡亲,敢问你们谁是从逸乐县逃亡过来的,请上前一步在下有要事询问。”
话音刚落只见大约三十余人齐齐地走上前,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楚墨风身上,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神中得知他要问些什么。只见楚墨风走下去从怀里摸出几吊钱递给其中一人说到:“诸位不必害怕,我与你们逸乐县县令庚立庚大人是好朋友,这些钱你们拿着吧。”
接过楚墨风递来的钱,这名接钱的瞬间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对楚墨风喊到:“这位将军,您行行好替庚大人报仇吧,薛仁杲那个混蛋抓了庚大人之后,竟然残忍的将他杀害了,我们逸乐县也被他屠戮一空,最后只剩下我们这些人逃了出来。”随着此人话音一落,其余逸乐县众人纷纷跪在地上,对着楚墨风不住地磕起头来。
楚墨风见此情景心中不忍,赶忙示意亲兵将众人搀扶起来,随后对着他们说到:“诸位,庚县令的惨事在下早已知晓了,此番在下陪同李将军率领麾下大军前来,就是要救诸位于水火之中的,请诸位放心,不日大军就会前往汧源县征讨薛贼,定要还诸位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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