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楚墨风赶忙走上前下跪说到:“草民楚墨风参见陛下。”
听到楚墨风又是跟年前一样的说辞,李渊不禁被气的笑了出来,对着楚墨风摆了摆手说到:“你小子还草民草民的,肯定是在生朕的气,不然为何过年也不进宫来陪陪朕。”
“陛下此言差矣,草民自陛下在龙兴之地起就一直陪着陛下,以至于多年未曾探望过家人,我大唐好容易平定陇右之乱,得以休养生息一番,草民只好趁此机会回乡探望一番,还望陛下明鉴。”楚墨风撇着嘴笑了笑,一番话怼了回去。
听了楚墨风的话,李渊仔细回味了一番,发现这个小子说的确实是对的,自从自己在晋阳准备起兵开始,这小子始终在身边出谋划策劳心劳力的,想到这李渊心中顿时起了懊悔之心,后悔自己对楚墨风之前的惩罚过于严厉,以至于他现在对自己有了疏远之心。
随即李渊笑着说到:“好了,你看看你,哪还有一个驸马的样子,从明日起再进宫不要草民草民的了,朕决意将四平将一职撤除,至于你呢,晋封为骠骑大将军,官职从一品,进封你家二位夫人为二品诰命夫人,而你麾下小队众人由于皆是女子,故不授予官职,但是品秩为从六品,一应仪同俸禄随品秩发放。这下你满意了吧?”
听了李渊这一番话,楚墨风不知怎的心中突然一暖,轻声说到:“岳父大人,其实您真的不必如此,既然小子娶了凤儿和灵儿,那此生势必会为了大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的。”
“自从朕坐上这个位置,好久没有听到你和柴绍他们称呼朕为岳父大人了,好好去做你的事吧,世民一事我想你也听说了,让他去镇守长春宫,实在是因为咱们大唐能够领兵出征的只有他一人了。”李渊叹了口气,整个人顿时犹如一个垂暮的老人,显出了无尽的疲态,随即缓缓地说到:“既然你回来了,有些事情上点心,大唐早晚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楚墨风点了点头,随即一言不发地站在李渊身侧,陪着李渊望着满园凋零的花草,此时李渊往前走了几步说到:“明日朝堂之上,朕送你一个惊喜,今日留在宫中陪朕吃顿饭,晚了就在宫里留宿,正好明日上朝方便。”
楚墨风闻言恭敬地对李渊说到:“臣谨遵陛下旨意。”
见到楚墨风再度俯首称臣,李渊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召来王德,吩咐设宴太极宫武德殿,是夜,一老一小两个狐狸在武德殿对酒当歌,直至深夜才匆匆结束。
第二日早朝,一干文武大臣均收到楚墨风昨夜与陛下畅饮且留宿宫中的消息,一时间武将一脉人人兴奋不已,心想不知哪朝哪代开始,文臣始终压着 武将一头,直至本朝开始,武将中终于出了个挺台的,想到这众人不约而同地将楚墨风奉之为偶像一般。
而文臣一脉得知消息之后不由地在心中暗道不好,原本好容易将楚墨风借陈新杰之手整了下去,谁知这小子竟然咸鱼翻身,再度圣眷傍身,一时间一众文臣纷纷绞尽脑汁苦思良策,期待再度将这个武将的标杆打压下去。
进入太极殿之后,楚墨风很自觉地站到了武将一脉的最后面,心想这老爷子今日究竟要做什么,还说要给自己一个惊喜,谁知道是不是昨夜喝多了的醉话。
正在思量间,只听前面传来王德那久违的公鸭嗓子,“陛下驾到......”
众人赶忙下跪问安,待李渊示意众人平身之后,只听王德又喊到:“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随即便有户部将初定租庸调法一事拿出来讨论了一番,待得到李渊首肯之后,殿内顿时一片寂静,李渊见状笑着说到:“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启奏之事,那么朕来说几个事。”
众人一听赶忙正色地望着李渊,只见李渊站起身四处张望了许久,瞥见了站在最末尾正要昏昏欲睡的楚墨风,不由地笑了笑说到:“楚爱卿,往前站一站。”
楚墨风此时已然快要睡着了,旁边的人见状赶忙拽了他一下,突然被惊醒的楚墨风望着朝堂上的众人,迷茫地问到:“散朝了吗?”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此时方才拽他之人低声说到:“傻小子,陛下喊你呢。”
此时才缓过神来的楚墨风对着李渊说到:“敢问陛下方才说了什么?臣没有听清。”
话音一落文臣一脉中李密走了出来,对着楚墨风呵斥到:“大胆楚墨风,你一个无官无职的秦王府马前卒,胆敢在陛下面前擅自称臣,是谁给了你如此胆量?”
楚墨风瞥了一眼李密说到:“邢国公大人,此时是陛下在与我说话,陛下还未龙颜大怒,你急吼吼地跳出来做什么?这难道就是史书上记载的皇帝不急那谁急吗?”
听了楚墨风的话,在场众人纷纷憋住笑容,但是不停地颤抖的身躯却出卖了他们,而上面的李渊则是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对着李密说到:“贤弟,这小子就是这个样,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李密见状一撇衣袖返回了文臣的队列里,而一众武将则是暗自对楚墨风竖起了大拇指,心想这小子武艺超群,没想到噎人的本事也是一绝。
此时李渊对着楚墨风佯怒到:“你这小子,从古至今敢在早朝睡觉的人,你是第一个,朕让你上前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