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楚墨风对着李元吉冷冷地说到:“当初陛下从晋阳起兵的时候,把你留在这里就是一个错误,你的两位兄长一个在长安努力辅佐你父亲,另一个则在长春宫镇守,每个人都在为了大唐的盛世基业做出努力,奈何你却在后方捣乱。”
谁知李元吉梗着脖子说到:“姓楚的,我是皇子,你只是驸马,你有什么资格来抓我?还不赶紧将我放了,免得回到长安我去告诉我爹免了你的官职。”
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楚墨风不禁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持续不断,这让李元吉先是从不屑慢慢转为了惊恐,只听楚墨风说到:“你让你爹免了我的官?说句实话,你父亲舍不舍得罢免我先另说,临行前你父亲嘱咐我,只要不把你杀了,随我处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听到这李元吉惊恐地说到:“你想干什么?别忘了还有窦诞在呢,你要是把我怎么样了,窦诞绝对会告诉我爹的。”
只见楚墨风对着在场的亲兵说到:“去后院看看那厮死了没?没死就给我拖出来,找个大夫诊治一番,待回到长安之后,丢给他爹窦抗,就说是祁国公打的。”
随即亲兵之中分出两人迅速跑到后院,推开屋门的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二人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此时闻着屋内的味道几欲作呕。
只见屋内地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二人将此人搀扶起来,却发现此人的四肢早已被打断,无奈之下只好连拖带拽将此人带回前院,来到楚墨风面前将此人一丢。
楚墨风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对着李元吉说到:“这就是你的好兄弟窦诞,你觉得他还有力气去告发我吗?”
至此李元吉已然吓得不知所措,对着楚墨风连声求饶:“好妹夫,你就放过我吧,府内所有财宝尽数归你,我的那些侍妾你看上哪个也一并带走。”
楚墨风摇了摇头轻声说到:“我在这还是喊你一声四哥,你的东西我一概不要,因为你这次犯了大错,还好陛下处理的及时,否则一旦造成民变,龙兴之地不保,国运有失,届时你就是陛下的亲爹他都得砍了你以谢天下,鉴于此我必须给你点惩罚,也让你长长记性,放心,不会像窦诞那样的,毕竟他是外姓,你姓李。”
说完对着屋内亲兵喊到:“把咱们的齐王殿下给我吊到城内法场上,明日午时一过再放下来,届时咱们返回长安。”
众亲兵闻言不敢上前,只见楚墨风面色一寒冷冷地说到:“你们难道忘了作为一个军人,第一要务是要服从命令,难道你们想抗命吗?陛下怪罪下来我给你们担着。”
听到这几名亲兵迅速给李元吉塞好口塞,将他拖到城内法场处,高高地吊了起来。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李元吉早已是头晕目眩,待第二日午时被放下来的时候,李元吉已然无法站立。
楚墨风将晋阳一事全权交给宇文歆处理,自己则带着李元吉和窦诞返回长安向李渊复命。
见到窦诞的惨状,窦抗顿时气愤不已,询问前来送人的亲兵是谁的手笔,被告知是祁国公做的之后,窦抗突然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出楚墨风的身影,随即浑身一哆嗦,一言不发地将窦诞领回府中。
回到府里窦诞的母亲见到儿子的惨状,赶忙开口询问窦抗事情的原因,得知是窦诞在晋阳作的业之后,窦诞的母亲厉声说到:“他姓楚的究竟还有没有数了?咱们好歹也算是皇亲国戚,他姓楚的说打就打成这样了?你这个当爹的看到儿子这样连句话也不说,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只听窦抗忿忿地说到:“咱们是皇亲国戚不假,夫人你可别忘了,人家可是陛下最疼爱的女婿,整个大唐的兵马都在他手里控制着,秦王跟他交好,朝中一众武将全都拥护他,论起来人家可是比皇亲国戚还要皇亲国戚,再说这次是你儿子惹的祸,人家没把他打死就不错了,况且此事是陛下授意的,你让我怎么办?”
窦抗说完冷冷地望着床上躺着的窦诞,心想你个混蛋惹到谁不好,非得惹到那小子,这顿打不仅白挨了,老子还得进宫去向陛下请罪,真不知道我窦抗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逆子来。
就在窦抗在府上腹诽的同时,太极宫太极殿外的广场上,李元吉恭敬地跪在地上,而面前的李渊手持马鞭正一鞭子一鞭子地抽着,随着一声声鞭子响,李元吉身上的衣服顿时四处开裂,一旁的李建成见状赶忙上前求饶。
谁知李渊指着李建成冷冷地说到:“你不用替这个逆子求饶,如若你也有如此行径,朕会亲手杀了你,楚小子一直在朕的耳边强调民心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逆子此番险些将晋阳的民心败坏掉,那是咱们起家的地方,当年晋阳城的百姓如此支持咱们,这个逆子可好。”
说到这李渊气的接连又抽了几鞭子,奈何气力用尽,将手中的马鞭一丢,李渊对着李建成说到:“找一间屋子将这个逆子关起来,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他出来,给朕好好闭门思过。”说完转身离开了广场,向着太极殿走去。
直至突厥退兵,李渊的气才消退了一些。待楚墨风回到府中一日之后,不知为何遂连夜进宫面圣,二人在御书房内接连商议了两日,期间李渊为此停了一次早朝,直至第三日清晨,楚墨风才顶着一双黑眼圈从宫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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