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风闻言赶忙吩咐下人去请众人出来,待高家楚府全员到齐之后,在楚墨风的带领下齐齐地跪了下去,只见王德取出一张圣旨展开,高声说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渤海高氏,忠良之后,十二余载,不忘初心,朕甚感欣慰,特举荐高氏三子高表仁为秘书少监,品秩从四品,其夫人原隋朝大宁公主,擢其恢复本名杨昭懿,敕封其为从四品诰命夫人;高氏二子高弘毅擅于经商,擢其在京城寻址开店,特敕封其为皇城采买人,负责皇城内部分物品采买事宜。其妻敕封为九品敕命夫人。另朕有感于高氏一族高熲公正贤明,尽忠职守,故追封其为忠义候,其妻贺拔氏追封为一品诰命夫人,钦此!”
待王德宣读完旨意,笑嘻嘻的对着楚墨风说到:“国公爷领旨谢恩吧。”
楚墨风闻言赶忙将双手举过头顶,恭敬地接过圣旨,随后阖府齐声喊到:“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众人起身后,贺拔夫人一行早已是热泪盈眶,王德见状赶忙上前说到:“高老夫人,陛下这里还有一道口谕,诸位不必下跪,站着听了就好。”
“陛下口谕,赏赐高府玉器一箱、金器一箱、银器一箱、钱一箱,令责令文成商号归还原义宁坊高府宅邸,并赐仆人五十、各式用具一套、马车一辆,令赐‘碧血丹心’牌匾一块,见此牌匾者武人下马文人落轿。”随着王德一字一句地念出,在场众人纷纷惊诧不已,待王德念完,贺拔夫人对着皇城方向恭敬地施了一礼说到:“老身谢过陛下。”
随后王德对着楚墨风拱手说到:“国公爷,一应赏赐明日便会送到,届时烦请国公爷接收一下,既然咱家的任务完成了,那也不便久留,明日烦请国公爷上朝,陛下有要事相商,告辞了。”
楚墨风见状赶忙示意李玉湖取了件礼物塞到王德手中,对着王德说到:“烦请王公公回禀陛下,楚某明日定当进宫面圣。”
王德见状收下礼物,在楚墨风的陪同下领着身后的四个小黄门离开了楚府。待王德走远之后,楚墨风从怀中掏出两份房地契,分别递给了高弘毅和高表仁,笑着说到:“二位兄长,这是义宁坊的两处宅子,区区薄礼还望二位兄长不要嫌弃。”
二人接过房地契,想起自己这个小弟年幼背井离乡,这些年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打拼出来,而自己二人作为兄长非但一点忙都帮不上,反而还要他为了自己忙前忙后,想到这高弘毅和高表仁齐齐后撤一步,对着楚墨风行了个大礼说到:“小弟,为兄谢谢你这些年为家族的付出,真的谢谢你。”
只见楚墨风一把将二人扶起,笑着说到:“二位兄长不必如此,父亲大人当年在世时曾经说过,一家人就应该同心协力相互扶持,而这些年全是二位兄长在代替我在母亲身便尽孝,所以弟弟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说到这楚墨风话锋一转,面色凝重地说到:“既然二位兄长应下了陛下的差事,那在这里有几句话必须要说一下,第一,无论二位日后如何,切记不要随意盲从站队;第二,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问心无愧,切不可贪赃枉法,因私废公;第三,除了陛下及王德王公公之外,不可像外人透露我与高府的关系,以免横生波折。万望二位兄长谨记。”
二人曾经都是官宦子弟,楚墨风这些话对于二人而言一点就通,随即二人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到:“小弟放心,为兄记住了。”
随后楚墨风走到贺拔夫人面前,从怀里又摸出一份房地契说到:“母亲大人,应陛下旨意,文成商号大掌柜特此归还前隋高颎高大人宅邸,万望您笑纳。”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只见贺拔夫人握着那份房地契,上面鲜红的高府二字映入眼帘,再抬头看看面前的小儿子,贺拔夫人瞬间哭了出来,楚墨风 见状赶忙上前安慰到:“母亲大人何故哭泣,如若您想要回当年您居住的别居,儿子稍后再买回来就是了。”
只见贺拔夫人哽咽着说到:“孩子,这就够了,你为这个家付出的够多了,为娘的很是欣慰。”说完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楚墨风,低声说到:“孩子,让娘亲好好抱抱你,这些年你辛苦了。”
自七岁起再也没有感受过母亲怀抱的温暖,这一瞬间杀伐决断的楚墨风瞬间泪如雨下,一旁的众人见状也暗自垂泪,楚墨风见状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到:“那这些日子二哥先在东西市搜寻一下合适的店面,至于三哥明日随我上朝,其余人待宅邸收拾完毕,负责乔迁事宜。”
随着李渊旨意传开,朝中众臣纷纷议论不止,永兴坊魏征府内,魏征正与一众大臣坐在书房喝茶议事,只见首座的魏征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随后抿了一口说到:“诸位,陛下此举含义颇深,都议一议吧。”
只见下首一人站起身说到:“魏公,诸位同僚,下官以为陛下此举无非是给那些身在王逆世充和窦逆建德麾下的前隋大臣一个信号,咱们大唐是不计前嫌礼贤下士的。”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心中纷纷嘀咕到:谁不知道废话就是废话,陛下明面上的意思大家都清楚,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
此人话音一落,另有一人站起来说到:“魏公,下官听闻祁国公乃是前隋高熲之子,既然他有意隐瞒身份,那明日下官定当上书参他一本,告他个欺瞒之罪。”随后此人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恭敬地递给魏征说到:“这是下官的奏折,烦请魏公及诸位同僚指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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