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张字条,李世民叹了口气,示意秦琼先行退下,自己则是坐在椅子上,仰起头闭上双眼嘴里不住地叨念着:“为什么,为什么?”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当初此人为别人所用,是因为此人本就不是你的人,现在会为那人所用,可见那人给予的许诺颇为丰厚,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现已查明,不知秦王殿下要如何处置?”
只见李世民睁开眼,望着面前的柳非烟,迟疑了片刻说到:“既然如此,招他前来当面对质吧。”
张俭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赶忙从茅厕里走了出来,就见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来,对着张俭说到:“张头,你怎么还在这呢?秦王殿下找你好半天了,赶紧去吧。”
张俭闻言点了点头,急匆匆地向着李世民的住所跑去,见到李世民的时候,只见李世民开口说到:“张俭,朝廷方才传来消息,今日加发半月饷银,你替亲卫队签个字领了去吧。”
张俭不知有诈,走上前在李世民拿出的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正待领钱离开,只见李世民说到:“再写上领了几人的,最后写一句已领取概不拖欠。”
张俭顺势又按照李世民的指示写了下去,随后对着李世民说到:“秦王殿下,那小人先拿着饷银下去给兄弟们发放了。”说完四处寻找饷银所在。
此时李世民幽幽地叹了口气,略带惋惜地说到:“张俭,当初的李密和现在的太子究竟许诺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不惜一切代价潜伏在我身边?”
张俭闻言突然一阵错愕,遂笑着说到:“秦王殿下您何出此言?小人怎么会跟李密还有太子殿下有交往?”
见张俭还在抵赖,李世民举起手中的字条对着他说到:“今日你放出的信鸽已经被我安排人射下来了,字迹方才已经比对过了,正是你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俭见状眼珠一转,强装镇定地说到:“秦王殿下不能仅凭一张字条就诬陷属下吧?”
“事到如今你还万般抵赖,那我问你,你父母早亡,前些日子你向我告假究竟是去京城见了谁?你的事情祁国公早已派人打听清楚了,还要我跟你好好说说吗?”见到张俭依旧死不承认,李世民怒由心生,伸手攥拳使劲捶了一下身边的桌子,震得桌上的砚台也随之弹了起来。
至此张俭才知道自己已然是暴露了,见屋内只有自己和李世民二人,遂恶从胆边生,抽出腰间长剑对着李世民刺来,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一击得手,谁知待剑尖离着李世民还有一拳距离的时候,突然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推向一边,随即一股无法言喻的疼痛感顺着腰间传了上来。
张俭低头一看,只见一杆长枪顺着自己的腰间穿了进去,从另一侧穿了出来,顺势将自己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只见一个女子从旁走来,笑着说到:“本姑娘最讨厌的就是当内奸的人。”
此时李世民叹了口气对着张俭说到:“本王拿你当自己人,你却如此对待本王,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说完夺过张俭手中的长剑,对着他的咽喉处一划,随即轻声说到:“你安心去吧,祸不及妻儿,你的家眷可以安心的生活了。”
张俭只觉得咽喉处一凉,随即两眼一黑没了声息,一旁的萧若兰攥住枪柄使劲一抽,张俭便像是一只破麻袋一般倒在地上。
此时秦琼领着几个亲兵走了进来,迅速将张俭的尸体拖走,又将地面仔细打扫了一番,随后赶忙退了出去。
而后柳非烟和顾贞儿走了进来,对着李世民说到:“秦王殿下,既然内奸已除,那我们姐妹就不便久留了,就此别过!”说完三人转身出了屋,来到室外翻身上马,向着长安方向驶去。
待三人离去之后,李世民迅速召集麾下所有将领,将今日之事告知,在场众人闻言纷纷破口大骂,唯独一人脸上担忧之色一闪而过,待李世民示意众人退下之后,此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是夜,长春宫的城墙上依旧有士兵来来回回地巡逻着,此时天色昏暗,月亮也好似偷懒一般躲进了云层中,霎时间天地如墨,长春宫某个将领的住所内,随着一阵‘咕咕’的声音,一只鸽子顺势而起,向着天空激射而去,遂振翅向着西面的长安方向飞去。
而此时长安太极宫御书房内,李渊、李建成、楚墨风以及各部尚书依旧在不停地讨论着什么。
只见李建成对着李渊拱手说到:“启禀父皇,儿臣认为此举不妥,如若将部分兵士改为战时打仗,闲时耕田,那势必会既影响士兵战技训练,又影响土地收成,届时未免得不偿失。”
听了李建成的话,李渊点了点头,对着楚墨风说到:“对于太子的意见,你有什么看法?”
“启禀陛下,朝廷已经开始实行均田制,此时再颁布府兵制,不仅有利于生产,同时增加政府的赋税收入;既能扩大了兵源,又间接地清除了胡汉分治的遗迹,而这一切的目的还是为了大唐的统一。”听了李建成的话,楚墨风在心中不禁腹诽到,妈的你小子真是不学无术,什么影响战技又影响生产的,这府兵也不是谁都能当的,真不知道老子的奏章你看了没有?
此时楚墨风望着李渊继续说到:“届时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试问又有谁能会起兵造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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