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听了刘文静的话,纷纷在心中对他赞叹不已,既然是酒后之言便算是无心之失,只要诚恳地认错,陛下应该不会做过重的处罚的。
谁知李渊却对群臣说:“听刘文静这番话,显然是要谋反。”下站的李纲、萧瑀见状心中大惊,赶忙闪身出列都说明刘文静没有谋反。
而被召回京城的秦王李世民一再替他求情说:“过去在晋阳,文静先定起兵大策,才告诉裴寂,而攻克京城后,任用待遇相差悬殊,令文静产生不满情绪是有的,并非胆敢谋反。”
此时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楚墨风缓缓地走了出来,对着李渊说到:“启禀陛下,臣也认为文静没有谋反之意,想当初自龙兴开始,文静总是一骑当先四处征战,多少次徘徊在生死边缘都无所畏惧,如若这样的人都会谋反,那么那些丢失城池、一叛再叛之人岂不是统统应该诛灭九族?所以还望陛下在此事上慎重。”
李渊听了楚墨风的话,深知这小子话里有话,鉴于之前裴寂一事,李渊心中也有些为难,要说臣子有反叛之心是一定要严惩的,但是刘文静却不同,众人皆能证明其忠心耿耿,且又是当年龙兴的老人,所以此时李渊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转念一想貌似还有一人没有发表意见,遂对着裴寂说到:“裴卿家,此事你怎么看?”
只见裴寂思索了片刻对着李渊说到:“启禀陛下,文静的才智谋略在众人之上,加上性情粗疏险恶,如今天下未定,留着他必定是后患。”此话一出,朝堂上一片哗然,很多人瞬间望向裴寂的目光中夹杂了丝丝的鄙夷和愤恨。
而李世民碍于身份不能动怒,只好冷冷地盯着裴寂,双眼冒出熊熊怒火。
一旁的楚墨风深知自己的好兄弟此时的心情,鉴于自己在朝堂上属于横行无忌之人,当下冷哼一声对着裴寂说到:“裴大人好见解,本国公实在佩服,还望请教裴大人,本国公的才智谋略还要在文静之上,而且属于性情恶劣杀伐决断之人,且麾下还有一支机动小队,既然天下未定,是否留着本国公也是后患无穷呢?”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声音顿时增大了许多,而龙椅之上的李渊则是悄悄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想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只见裴寂心虚地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地说到:“国公爷玩笑了,您是立国功臣,且又掌管着天下兵马,下官只是就事论事,还望国公爷见谅。”
楚墨风瞥了裴寂一眼,转身对着李渊拱手说到:“陛下,既然小子如此顽劣之人都能被谅解,那么文静之事纯属他酒后胡言乱语,还望陛下秉公处理。”
楚墨风话音一落,众人皆是抬头望着李渊,想看看李渊如何去处理此事。
殊不知李渊自晋阳起一向与裴寂亲近,徘徊了很长时间之后,心中还是采纳了裴寂的意见。遂缓缓地开口说到:“传朕口谕,将刘文静押至天牢,革去一切官职,派人前往刘文起府邸将其捉拿归案,待择日一同处斩,鉴于其罪行家人不知,故不查封其家产,家眷一律免罪。”说完起身离开了太极殿。
李渊的话等于宣判了刘文静的死刑,此时刘文静缓缓地起身对着李世民和楚墨风行了个大礼说到:“文静感谢秦王殿下和国公爷为了文静据理力争,此事给二位带来麻烦了,文静在此给二位赔罪。”
楚墨风一把将刘文静扶起,忿忿地说到:“老刘你要是不想死,稍后我找人把你保出来,连同你的家眷一起送到张掖去。”
只见刘文静缓缓地摇了摇头,对着楚墨风说到:“文静感谢国公爷一番好意,如若这样势必会给国公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让文静于心何忍,我去意已决,日后还望国公爷和秦王殿下多多珍重。”
一旁前来拿人的武士迟迟不敢上前,盖因刘文静身旁的二人一个是陛下的二皇子,而另一个,算了还是不说了,整个大唐惹到谁也别惹到他为好。
此时刘文静对着一旁的武士说到:“烦请二位带我离开吧。”
听闻刘文静去意已决,楚墨风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与李世民相视一眼之后,对着一旁的武士说到:“押到天牢之后好吃好喝伺候着,如若敢随意用刑,不要怪本国公不给他刑部尚书面子。”
二人闻言赶忙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带着刘文静离开了太极殿,此时不远处的裴寂正准备离开,只听楚墨风挑衅般地说到:“裴大人留步,身上的伤好了吗?有没有一丝怀念的味道?”
裴寂闻言顿时感觉身上那些结痂的伤痕似乎又传来那种火辣辣的痛,碍于对方的身份只好转过身强装笑容说到:“国公爷说笑了,下官身上早就不痛了。”
“哦那就好,免得再挨打的时候把以前的伤打破了。”楚墨风云淡风轻地一说,在场众人心中忍不住一震,心想这位爷真是狠啊,打了一顿不行,看样子似乎还要再打一顿,这下姓裴的是倒血霉了。
“你,国公爷您别太过分了,否则下官定当禀明陛下,届时看您如何对陛下交待?”裴寂闻言气的用手指着楚墨风,整个人浑身不住地哆嗦。
“姓裴的,我看你是仗着陛下的威风有些忘乎所以了吧?”此时楚墨风凑到裴寂耳畔轻声说到:“你觉得陛下的女婿把陛下的仆人打了,做岳父的会责罚自己的女婿吗?其实你有句话说的很对,我手里掌管着天下兵马,所以说武将的事我说了算,从即日起你已不属于我武将一脉了,滚的越远越好,至于你手里的兵,打完仗我会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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