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杨琳偶然经过柴云秀的房间外,却听到她与人在屋里谈论关于李秀宁身故的事情,而杨琳清楚地听到柴云秀对屋内之人说那支箭矢上淬了毒。
屋内的人说的云淡风轻,而屋外偷听的杨琳却是当即大惊失色,正准备悄悄离开之际,却不料被柴云秀察觉,遂被柴云秀控制住关在了娘子关的仓库内,这一关就是将近一年,直到被巳蛇救下才得以重见天日。
听完杨琳的叙述,楚墨风缓缓地靠在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本以为就是个简单的事情,没曾想这里面好大一个漩涡啊,不管了,纵然就是刀山火海,既然小爷准备管这件事,那就一定要管到底,想到这楚墨风对着巳蛇说到:“给她乔装打扮一番,确保娘子关内所有的人第一眼都认不出她,届时我要带她与柴云秀对质的。”
巳蛇闻言笑着说到:“国公爷您放心,论起乔装易容,咱们游子还真不含糊。”说完转身出屋取了一些东西回来,将杨琳好生捯饬了一番,待捯饬完楚墨风一见,原本邋邋遢遢的车夫,瞬间变成一个俏生生的小丫鬟。
楚墨风见状不由地笑着说到:“看来你小子还真没说错,游子这手艺真是绝了。”巳蛇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即楚墨风面色凝重地说到:“至于你册子上提到的那些事,待我处理完这件事之后,我会将册子交给娘子关的新守将,由她来亲自处理,不过你大可放心,如若我所料不错,这新的守将定然会是窦婧妍。”
巳蛇闻言对着楚墨风拱手说到:“那一切就有劳国公爷了,属下恭送国公爷。”随后楚墨风带着杨琳出了屋子,招呼上顾贞儿等人返回了自己的住所。
而此时柳非烟、宇文琇和窦婧妍刚刚抵达娘子关下,眼见就要入关检查,柳非烟取出一个面具递给窦婧妍说到:“一会儿接受盘查的时候不要说话,我来应付这些人就好。”说完与宇文琇各自取出自己的面具戴上,三人纵马来到的关隘的盘查处。
守关士兵见状伸手将三人拦住,其中一人冷冷地说到:“站住,下马接受检查。”
只见柳非烟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丢给那名士兵,随即厉声说到:“检查?你好大的胆子,祁国公麾下的彼岸花也是你能随意检查的吗?我们奉国公爷命令出城办事,现在回来有要事禀报国公爷,如若耽误了国公爷的大事,试问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那名士兵接过腰牌定睛一看,随即恭恭敬敬地走到柳非烟的马前,双手捧着腰牌递给柳非烟说到:“不知是国公爷的直属小队,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说完对着身后的人喊到:“放行,放行,速速放行。”
几名士兵闻言将据马搬开,柳非烟见状冷哼一声,对着身旁的二人喊到:“事态紧急,咱们赶紧去面见国公爷。”说完双腿一夹马腹,策马向着关内跑去。而宇文琇和窦婧妍二人见状也赶忙随着柳非烟向内走去,三人一阵风似的离去,卷起了一地烟尘。
待三人走远之后,其中一名士兵走上前低声对着负责盘查的士兵说到:“都说这祁国公麾下的彼岸花各个身手不凡,今日一见果然是跟着大官久了,脾气也大了,哎,这就是造化啊。”
三人回到楚墨风的住处之后,只见楚墨风等人正在屋内商议事情,窦婧妍眼见其中一人十分眼熟,随即摘下面具走上前对着此人说到:“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只见那名丫鬟打扮的女子对着窦婧妍 行了一个军礼说到:“窦副将,我是柴云秀的亲兵杨琳啊。”
“杨琳?你没死真是太好了。”窦婧妍闻言一把抱住杨琳笑着说到:“我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幸好你没有死,这下公主的大仇得报了。”
此时楚墨风见状伸手敲了敲桌子说到:“二位先别忙着叙旧了,虽然有了人证,但是物证依旧没有,咱们还是让柴云秀认罪,不知二位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窦婧妍闻言松开杨琳,转身对着楚墨风说到:“属下窦婧妍见过国公爷,感谢国公爷的救命之恩,至于您说的物证,我想应该都在柴云秀的房内,只不过咱们得想个法子将她拖住,这样才好进去查找。”
听了窦婧妍的话,顾贞儿先是贱贱地一笑,随即将众人凑到一起低声耳语了一番,而后各自回到了屋内。
而楚墨风则是信步来到了柴云秀的房门外,伸手敲了敲门,只听屋内传出一个清丽的声音问到:“谁呀?”
“柴将军,是我,楚墨风,我有些话想跟柴将军说,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楚墨风闻言眉头一皱,强忍着不适轻声说到。
谁知话音一落,房门突然被打开,只见柴云秀依旧一身亵衣站在门口,对着楚墨风莞尔一笑说到:“不知国公爷找云秀所谓何事?”
楚墨风见状立刻表现出一副着迷的神情,先是在柴云秀的胸前瞥了一眼,随即有些惋惜地说到:“是这样,我的人前往晋阳方向查探,在晋阳找到了那个窦副将,谁知此人竟然负隅顽抗,最后被我的人格杀了,临死前她交待了自己暗害公主的过程,既然真相大白,明日本官就要启程了,所以今夜想与柴将军把酒一叙,也算是感谢柴将军的配合。”
听闻楚墨风主动邀请自己,柴云秀不禁有些惊讶,但是从楚墨风的话中得知,窦婧妍已然身死,那么整件事就已然死无对证,想到这柴云秀心中不免欣喜万分,随即对着楚墨风笑着说到:“既然国公爷相邀,那届时云秀定然如约而至,但愿今夜你我能够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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