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有个屁用,如若不是你们的主子三番四次对本王和秦王下狠手,谁也不会有警惕之心,怪只怪你的主子太愚蠢了。”眼见前方不远处人影绰绰,楚墨风端坐在马背上,伸手掏了掏耳朵,随即伸出手指点着数说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第一批只有不到十个人,既然你知道我是夜叉,那么你应该知道,你们这点人还不够我自己玩半个时辰的,你说你是不是像你的主子一样愚蠢?”
大过年被人骂愚蠢,这名杀手当即狠狠地说到:“知道你夜叉大人武功天下第一,但是你别忘了,你身后的可是秦王,他若是有什么闪失,你怎么向你的陛下交代?”
原本以为楚墨风听了自己的话会有所顾忌,谁知楚墨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眼见楚墨风不住地大笑,这名杀手恼羞成怒地说到:“笑什么?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只能无奈地笑吗?”
话音一落只听楚墨风厉声说到:“你放屁,你以为他是谁?他是秦王,替大唐征战军功赫赫的秦王,你不会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子吧?说你愚蠢你还不愿意,李玄霸知道吗?在他手下走不过五回合,所以我完全不担心他的安危。”
听到‘李玄霸’三个字,众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是一个在江湖上如同梦魇一般存在的人物啊,当年凭借手中的两柄三百二十斤的擂鼓瓮金锤,在江湖上也是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的人物,而这样的人物在这个秦王手中都走不过五回合,可见此人平时都是伪装的。
楚墨风的一番话顿时将众人惊到了,但是为首那名杀手眼珠一转低声喊到:“诸位莫要惊慌,赵王已经死去多年了,而且他们只有两个人,咱们就是用车轮战也能耗死他们。”
谁知楚墨风突然阴恻恻地一笑说到:“谁告诉你我们只有两个人了?”话音一落只见英灵殿的大门处飞来一柄长枪,斜斜地透过积雪插在地上,而后大门口走来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冷冷地说到:“想要加害二位殿下,先问问我张煌手中的长枪答不答应。”
听到此人报了名字,为首那名刺客当即面色一惊说到:“铁枪门张煌?你什么时候成了朝廷的鹰犬了?”
“在下可不是朝廷的鹰犬,只不过当年承蒙贤王殿下相救,此番前来为了报恩罢了。”只见张煌缓缓地走到长枪前,拔起长枪挽了个枪花,指着面前的杀手们说到:“我很好奇的是你们这些从江南来的人,什么时候成了齐王的死士了?”
听闻自己的来历被道破,为首那名杀手冷冷地说到:“你来了又怎样,你们不过是三个人,一样抵挡不住我们的连番进攻。”
谁知楚墨风伸手指了指他的身后说到:“自己先回头看看再说吧,大话说早了容易闪着舌头的。”
男子回头一看,只见那些隐藏在后面的杀手,此刻在一群身穿白衣肩批白色大氅的人的围攻下,发出了阵阵哀嚎,不时地有人鲜血飞溅倒在地上,浸出的血顿时染红了白色的地面。
看到这一幕男子转过头忿忿地说到:“上当了,你们竟然有埋伏。”说完大喊一声:“不管了,随老子冲,杀了他们就天下太平了。”随即一挺手中长刀,向着楚墨风三人冲了过来。
楚墨风见状低声喊到:“张煌看好秦王殿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而后背后焚天一出,顺势甩出几道金光,向着前方冲去。
四支飞镖转眼间没入四人的咽喉处,而后楚墨风握紧焚天迎面荡开一剑,顺势来到了为首的那名杀手面前,握着焚天的手腕使劲一扭,整个人旋转着向前刺去。
杀手见状赶忙举刀格挡,却不知焚天的尖部顺势就顶在了自己的长刀上,接连后退几步之后,却见楚墨风下一击已然来临,眼见对方兵器即将抽到自己的肋间,杀手赶忙就地一滚,焚天擦着自己的头顶扫过,带下了一缕头发。
杀手见状紧接着向前一滚,手中长刀借着前滚的力道向前一送,对着楚墨风的胸前扎了过来,谁知楚墨风只是将焚天倒转向地面一杵,整个人借着地面回弹的力道堪堪地翻到了半空中,在空中将焚天收回,取出腰间的黄泉彼岸,顺势落在了地上。
杀手一击不中,匆忙回过身来,却见楚墨风早已手持两柄造型奇特的匕首冲上来,杀手见状举起长刀向前一劈,妄图将楚墨风劈倒在地,谁知就在楚墨风即将冲到自己面前时,突然眼睛一花失去了楚墨风的踪迹,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腕处一阵疼痛。
原来楚墨风即将接近对方身前之时,身子一矮斜着向前一滚,而后借助对方举刀下劈时视线被遮挡,就是滚到了对方的身后,握紧匕首在对方的脚腕处使劲一划,而后又骨碌碌地滚开了。
此时杀手向前一踉跄,随即半跪在地上,警惕地望着四周,却依旧没有发现楚墨风的身影,四下寻找未果之际,杀手正待起身,背后却传来一阵疼痛感,伸手在后背疼痛处一抹,赫然发现手掌上尽是鲜血。
杀手一阵错愕,却不知道楚墨风身在何处,随即举起刀四下挥舞起来,正在此时突然发现一道金光向着自己的面门处袭来,杀手赶忙侧身躲避,就见那道金光擦着自己的鼻尖飞过,随即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原来自己的一个同伴被刺中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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