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风见状先是一个侧身躲过了对方的袭击,而后手中飞镖顺着那人逃跑的方向使劲一甩,只听一声闷哼,对方似乎是踉跄了一下,瞬间窜出了房门,待楚墨风追出去的时候,已然不见此人的踪影。
望着地上掉落的飞镖,楚墨风径直捡起来,擦拭一番之后放回了镖囊内,而后又来到了衣柜前,望着这个平淡无奇的衣柜,楚墨风不禁有些诧异,对方既然径直来到衣柜前,那就说明这个衣柜里肯定大有文章,但是怎么看这衣柜都很普通啊。
想到这楚墨风将柜子内所有的衣物尽数放到床上,而后怔怔地望着这个空荡荡的柜子,信手在柜子板上敲了敲,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声音发出,随后楚墨风蹲下身子,在底面敲了敲,只听敲到边缘位置时,突然发出了一阵空鼓声,这让楚墨风心中一阵欢喜,然而摸索了许久之后,除了一截线头,并未发现其他诸如按钮、把手之类的东西,想到这楚墨风正准备用蛮力破开柜子,霎时间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划过。
线头,如若刚才自己往外取衣服的时候,线头应该早就被带出了柜子,但是为何方才自己还会摸到线头呢?想到这楚墨风取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之后凑进去一看,只见一截线头从底板下方伸了出来,楚墨风见状拽着线头使劲一拉,就见底板顺势被拉开了一个凹槽,里面放着一个散发着幽香的封套。
将封套取出,楚墨风借着寻了一支蜡烛点燃,借着幽暗的烛光将封套打开,内里放着一摞信纸,随意取出一张大致一看,竟然是郭婕妤写的,随后楚墨风将封套揣进怀中,吹熄了火折子径直离开了风雅轩。
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承乾殿,此刻长孙竭罗堪堪用完晚膳,见楚墨风到来,赶忙命人收拾一番,奉上茶水糕点,而后一脸焦急地问到:“墨风,你二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嫂夫人放心,此前我去看过二哥了,一切都还好,陛下委派我彻查此事,既然此事不是二哥做的,我定然会查明真凶,还二哥一个公道的。”楚墨风信步坐到一旁,捻起一块糕点就着茶水吃了起来。
眼见楚墨风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长孙竭罗张口就准备吩咐下人置备席面,却被楚墨风一把拦下,“嫂夫人不必如此,墨风此番前来是有事需要您协助。”
“成,只要能救出二郎,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长孙竭罗闻言点了点头,而后面容坚定地望着楚墨风,只见楚墨风轻声说到:“我想知道负责承乾殿衣物浣洗的人是谁?我想见一见这个人,烦请嫂夫人给我找一间安静的房间可否?”
长孙竭罗点了点头,而后对着门外喊到:“来人啊,去把翠珠唤来,就说贤王有话要问。”随着门外侍从应了一声,不一会就见一个一身湖色衣衫的女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对着二人施了一礼说到:“见过王妃殿下,见过贤王殿下,奴婢就是翠珠。”
“翠珠啊,随贤王殿下去偏厅吧,贤王殿下有话要问你,你可不许隐瞒不报,如若让本王妃知道,定然不饶你。”长孙竭罗指着一旁的偏殿,对楚墨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楚墨风见状点了点头,而后从怀中摸出那个封套递给长孙竭罗说到:“嫂夫人如若无事,帮小弟我看看这里面的东西是否有什么机巧,正好也算是打发时间了。”长孙竭罗接过封套点了点头,而后楚墨风领着翠珠来到了偏厅内,一进门楚墨风就将房门闭合,而后坐在一旁望着翠珠一言不发。
被楚墨风盯了许久,翠珠渐渐地觉得有些局促,扭捏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楚墨风突然开口:“翠珠啊,秦王殿下的那件玉葫芦你拿走之后给了谁?”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翠珠有些措手不及,当即顺嘴说到:“给了......不对,我谁也没给,贤王殿下您这是在冤枉奴婢。”
“哦,说来就奇怪了,承乾殿负责衣物浣洗的只有你一人,如若不是你拿了,那恕本王真的想不出何人还能接触到殿下的衣物了?”望着拒不承认的翠珠,楚墨风饶有兴趣示意她坐下,而后轻声问到:“难道说那玉葫芦长了腿自己跑了?”
只见翠珠落座之后思索了片刻,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到:“启禀殿下,奴婢想起来了,那日奴婢将殿下的衣物收来之后,突然觉得腹内不适......”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只见楚墨风领着翠珠从了偏厅走了出来,长孙竭罗见状一脸关切地望着二人,只见楚墨风轻声说到:“烦请嫂夫人将一个唤做紫荷召来,小弟有话要问。”
“紫荷?饮宴那日紫荷已经告假返回故里了,正因为这件事所以我才晚到了片刻,这件事你二哥也知道的。”听闻楚墨风提到紫荷,长孙竭罗也是有些诧异。
随后楚墨风点了点头,“无妨,此事我稍后去尚宫局查一下吧,至于那些信,嫂夫人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只见长孙竭罗挥了挥手,示意翠珠退下,而后取出一封信,指着上面几处说到:“你且看,这一句‘那一日有幸在宫中再度见到你,但是你我的距离却相差甚远’,可见郭婕妤似乎是在宫中见到了故人,但是二人之间身份似乎有些悬殊,值得推敲一番。”
而后长孙竭罗指着另一句说到:“你再看这一句‘我知道你我如此这般实属不该,但是我依旧无法忘记曾经的过往’,也就是说此人以前就与郭婕妤相识,那么问题来了,郭婕妤进宫的时候,负责验身的女官可写的是处子之身,否则也无法进宫,那就是说信中所指之人,与郭婕妤有染是在其进宫之后,这一点可以去她老家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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