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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山河 秀色可餐(3 / 4)

    或许是时候应该用个小家伙拴住她了,想到这楚墨风双腿一夹马腹,催动胯下骏马紧随窦婧妍身后,向着蒲州城方向驶去。

    二人一路上你追我赶互不相让,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黄河西岸,寻了一个渡口之后,二人付了钱将马匹牵到船上,而后随着船老大长长的竹篙一撑,小船向着河对岸驶去。

    望着脚下平缓流动的黄河水,楚墨风不禁感叹到,如若他日对阵突厥,当大军逆流而上奔赴战场之后,又有多少人能够顺流而下荣归故里?届时定然会是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然而战争就是如此残酷,况且这场战争是侵略者与被侵略者之间不可调和的战争。

    自前隋开皇七年(公元587年), 都蓝怒联合达头可汗攻击前隋附属染干(突利可汗)起,历经四十余载,似乎是尝到了南侵劫掠的甜头,突厥屡屡南下,北地一带百姓每年都在战火中苟且生存,彼时自隋文帝在位之时,高熲、史万岁等人曾经接连将突厥打退,使得北地百姓得以喘息,奈何到了隋炀帝继位,外忧内患使得中原大地遍地烽火狼烟,北地百姓顿时又陷入战火之中,随后大唐立国,横空出世了楚墨风这么一个妖孽,对外作战屡屡取胜,这也使得百姓对朝廷有了信心,直至李世民与突厥暂时议和,北地百姓终于真真正正地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为了报答朝廷的恩赐,也为了日后对突厥作战中能够尽一份绵薄之力,这些年北地百姓在保证自给自足的前提下,大力生产充以国库,每当有子弟成年,悉数送到军中,这让通过游子收集到信息的楚墨风感动不已。

    正在思索之际,只听‘嘭’的一声,船老大笑着说到:“二位客官,咱们已经抵达黄河东岸了,二位请走好。”回过神来的楚墨风先是将窦婧妍搀扶下船,而后依次将两匹马牵了下来,遂二人翻身上马,向着蒲州城走去。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远远地看见巍峨的城墙浮现,二人当即策马向着城门处跑去,来到城门前,窦婧妍递上路引,一番检查无误之后,二人被允许进入蒲州城。

    望着城中人烟辐辏、车马如龙的景象,窦婧妍不免笑着说到:“你看着蒲州城比起长安和洛阳也不逞多让,如若他日在京城住的倦了,咱们搬到这里居住好不好?”

    “成啊,不如这几日咱们在城中先选一座宅子,此处应该是有文成商号的分店,届时让他们帮忙购置就好。”楚墨风看着路上行人发自内心的笑容,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一举灭掉突厥的信念。

    二人径直来到客栈,只见掌柜的望着面前这对俊俏的男女,当即笑着说到:“二位客官是要落脚还是吃饭?”

    只见楚墨风摸出一吊钱放到柜台上,“落脚,给开一间房就好。”

    谁知掌柜的却摇了摇头说到:“不知二位是否婚配?如若未曾婚配,本店一律不许男女同开一间客房的。”

    听了掌柜的话,窦婧妍秀眉一蹙,心想本姑娘的婚可是当今太上皇亲自指,不婚配本姑娘也不能随便与陌生男子外出啊,想到这窦婧妍上前一步,正待开口说话,谁知却被楚墨风伸手拦下,而后楚墨风略带戏谑地问到:“敢问掌柜的,这条规矩是您店里定的还是谁定的?”

    “实不相瞒,这是蒲州刺史大人制定的,如若客官有异议,烦请出门左转,向前走四条街就能看见刺史府了,您若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去刺史府找刺史大人说明。”只见掌柜的一脸傲气地说到:“不知二位是否婚配?”

    听闻是本州刺史定的规矩,楚墨风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当即笑着说到:“实不相瞒掌柜的,我夫妻二人已然婚配,否则也不会只开一间客房的。”

    “婚书拿来才能作数,否则单凭你红口白牙一说,谁能信?”本以为说完之后掌柜的不再纠缠,谁知对方却是一伸手,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楚墨风。

    见此情景楚墨风也不动怒,随即从怀中摸出自己的腰牌,而后叹了口气递给了掌柜的,对方接过来只看见了正面的那条金龙,当即吓得手一哆嗦,差点将腰牌掉在地上,只见楚墨风俯下身凑到掌柜的面前低声说到:“如若在下的婚书没有问题,是否能够开一间客房给我们了?”

    掌柜的闻言恭恭敬敬地将腰牌递还给楚墨风,随即战战兢兢地问到:“敢问贵客高姓?”

    楚墨风见状用柜台上的毛笔,轻轻地写了一个‘贤’字,后者一看当即惊呼一声,随即对着店里的伙计大喊到:“小福子,赶紧领着这二位上楼,开最好的那间客房。”而后掌柜的对着楚墨风轻声说到:“客官能够入住小店实乃小店的荣幸,所有费用全免了就好,您放心的住。”

    谁知楚墨风从怀中再次摸出一吊钱放到柜台上,而后低声说到:“这倒不必了,只是不要声张就好,我不习惯占便宜。”说完拉着窦婧妍转身向着楼梯口走去。

    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掌柜的忍不住趁着没人看见,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当年不正是这位爷,冒死击退城外围攻的叛贼,从而救下了在城中的太上皇和秦王,而那时这间客栈还是自己的父亲在经营,听闻城外叛军被这位爷击退,为了庆贺客栈还免费摆了三天的流水席。还记得自己接过客栈生意的时候,自己的老父亲千叮万嘱,蒲州人这辈子都不能忘记这位爷的恩德,如若叛军攻下蒲州,届时城内定然是一片生灵涂炭,是这位爷救了全蒲州城人的命,从那时起很多人家都为这位爷供着长生牌位,而如今自己的老父亲,每日依旧在在家中恭敬地为这位爷的长生牌位上香祈祷,如若今日自己这番举动被老父亲知道,定然不会饶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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