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楚墨风的人到了钦江城,宁靖不免也有些后怕,而后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地低了下去,“阿哥,我错了,人你带走吧,我不能给家族惹事。”
眼见对方诚心悔改,宁洄藻当即对着宁泉喊到:“把你儿子带下去禁足,我不说放出来谁都别放,否则日后宁氏一族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宁泉闻言当即拽着宁靖离开了此地,而一直在门内偷听的妲彩,此刻缓缓地打开门,对着宁洄藻说到:“你,好官,咱们走。”
而就在柳非烟等人在刺史府等待的时候,自西而来的楚墨风和阿刀也赶到了钦江城,望着城门口的士兵,阿刀有些畏惧地说到:“进城吗?”
谁知楚墨风邪魅地一笑,也不曾回答只是纵马向着城门口走去,来到城门口还未等守城士兵阻拦,楚墨风顺势将自己的腰牌丢在面前的桌子上,而后冷冷地说到:“大唐贤王楚墨风,今日是来要人的,不知那个强抢女子的狗东西住在哪里?”
听闻对方是大唐贤王殿下,守城士兵当即恭敬地施了一礼,而后缓缓地说到:“启禀殿下,今日有四名自称是您属下的女子进城了,至于您说的应该是宁靖,他住在离刺史府两个街口的位置。”
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阿刀招呼了一声,二人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钦江城,进城后楚墨风找人询问了刺史府的位置,随后带着阿刀来到了刺史府门前,远远地看见门口四名手持兵刃的女子策马而立,楚墨风当即高声喊到:“那四个,这么热也不知道找个阴凉处等着,这是要晒成人干吗?”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柳非烟等人赶忙转身一看,只见楚墨风贱兮兮地催马而上,后面还跟着一个面带警惕地男子。
只见柳非烟对着楚墨风施了一礼,得知对方为何会来到钦江城,当即笑着说到:“殿下请放心,贞儿已经责令宁洄藻前去要人了,估计一会儿就应该回来了。”
话音一落只见宁洄藻带着一名壮族女子缓缓走来,一见那名女子,身后的阿刀当即翻身下马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女子喊到:“达妹(壮语妹妹),无事吧?”
只见妲彩点了点头,而后指着宁洄藻说到:“他,好官,咱们走。”
谁知阿刀指着一旁的楚墨风说到:“达妹,那人,见过吗?”
将目光望向楚墨风的一瞬间,妲彩先是脸色一红,而后跑到楚墨风面前,有些忐忑地问到:“你,贤王对吗?”
此刻楚墨风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容,尽管是壮族女子,但是长相却与汉人无异,只见这名叫做妲彩的姑娘,上身穿的是领窝至右腋下的衣襟、两袖,均绣大花边的大襟蓝干衣,由于衣领较矮,露出了皙长洁白的颈部,在脖颈项圈的映衬下显得莹莹生辉,下身穿的是长至脚踝的长折裙,脚踩一双龙凤鞋。一头乌黑的青丝以挽髻形式垂于后,或许是因为是头人女儿的缘故,妲彩并没有用长约三、四寸的竹条斜贯其中,而是以几支银簪子代替。淡淡的蛾眉,灵动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含苞待放的朱唇,未施粉黛却又胜似倾国倾城。
眼见对方始终盯着自己看,妲彩原本发红的脸颊,此刻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那异样的红已然蔓延至脖颈处。
一旁的宁洄藻一见此人,先是在脑海中搜寻了一番,而后身形一颤,对着楚墨风恭敬地施了一礼,“下官钦州刺史宁洄藻拜见贤王殿下。”
楚墨风见状点了点头,而后厉声说到:“宁刺史,不知陛下的教诲你是否混着美酒都喝掉了?此番所幸本王麾下小队搭救及时,如若酿成大祸,届时你宁氏一族是不是要排着队进京领死?”
一句话吓得宁洄藻当即跪在地上,对着楚墨风不住地叩头,念及对方好歹在当地也算是名门大族,楚墨风当即轻咳一声说到:“罢了,本王进城之后也多方了解,你那族弟宁靖,在这钦江城可谓是一霸,这钦江城已然是暗地里民怨沸腾,此番如若不是本王借道钦州,或许你还得继续替他隐瞒,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客气了,宁靖的脑袋本王要了,如若民愤不平,届时传到陛下耳中,估计你宁氏一族还是难逃一死,用一个人换你全族性命,宁刺史你考虑考虑吧。”
听了楚墨风的话,宁洄藻深知此番宁靖已然保不住了,鉴于自己的父亲曾经因为造反而导致族内一度元气大伤,无奈之下宁洄藻点了点头说到:“既然如此,恳请殿下给予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明日午时三刻刑场,我与他较量一场,如若他侥幸胜出,此事我不再追究,如若他不幸死在我手下,希望你们也不要计较,毕竟事情是他惹出来的,本王总得给百姓们一个交代。”楚墨风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带着妲彩、阿刀以及柳非烟等人,向着城内的客栈方向走去......
俗话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且看楚墨风刑场立威,再看交州城暗流涌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