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高良娣和杨昭懿眼见楚墨风出来,赶忙上前询问情况,楚墨风见状摇了摇头,而后低声说到:“母亲身患重病,为何不告诉我?就是我不在,府里也有人,姐姐和嫂嫂也不来知会一声。”
只见高良娣面色一苦,“小弟,不是姐姐不告诉你,而是母亲大人始终不让说,母亲说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因为这些事情让你分神。”
“大姐你糊涂,有道是百善孝为先,咱们的父亲早早地没了,大娘也早逝,现今就剩母亲一人,如若母亲再故去,这个家就没了,我们姐弟四人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孩子了,大姐你明白吗?”对于高良娣这番说辞,楚墨风并不买账,思索了片刻说到:“算了,你是长姐,我每日在外奔波,母亲这里全仰仗你和两位嫂嫂,按理说我不该埋怨你们,最近一直无事,这些日子我暂且住在这里,多陪陪她老人家,或许心情一好病情就能有所好转。”
谁知一旁的杨昭懿闻言面色一变,附在楚墨风耳畔低声说了几句,楚墨风闻言心头一颤,一股不好的念头涌起,转身推开房门冲了进去,窜到床榻前伸手在贺拔夫人的手腕处和脖颈处一摸,当即跪在地上大哭起来,“母亲大人,您醒醒啊,孩儿大婚您不在,这杯茶敬给谁啊?”
听到楚墨风凄厉的哭喊声,门外的高良娣和杨昭懿当即瘫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而府内的下人纷纷跪在地上跟着哭了起来......
有道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且看义宁坊内白事再起,再看长安城内悲戚一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