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护犊子的口吻,仿佛黎花的身上已经贴上了袁子墨的标签,旁人勿扰!
黎花没恼,反而有一丝甜蜜,耐心地说:“他是我的客户,今天爸来他这里骑车,他想让爸来店里工作。”
“黎花,他那个人情商智商双高,是不是对你......那个?”
“哪有那么玄乎?我又不是美貌绝伦,想多了啊!”
出租车司机是位大姐,无法忍受车内的沉寂,没话找话:“先生,你这是打哪儿回来啊?”
半天,袁子墨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日本。”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
“哦,出国啦!日本的化妆品好吧?没给老婆买点儿?”
这大姐真是烦人,不说话会憋死吗?
袁子墨从牙缝里吐出:“嗯!”
“唉,长得挺好,非得耷拉着脸......”
心里长草的袁子墨冷冷地看着手机,又是那个骑摩托的,这才几天啊,还带着家长一起吃饭...自己的私藏被觊觎的感觉太不美妙啦,是可忍孰不可忍!
分开的十几天,他总算想明白了一件事,不是黎花要冷静而是他自己需要冷静,需要把对黎花的热度降一降、需要克制自己随时都会涌上来的思念,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梦!那滋味,太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