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完,对望一眼,面色了然,显然是对李慕言的分析有了极大的兴趣,牧云子立即道:“细细道来!”
“南华之地的势力还不够均衡,也不够乱!”李慕言说道。
空青子闻言,有些诧异,他也是活了四百多年的老怪物了,但李慕言的说法却依然让他感觉有些矛盾,一时间难以明了其中窍门:“这有何说法?”
“阴山教势大,应天书院在南华投入的力量又十分有限,普陀寺与六欲道实力相比阴山教而言,远远不如。依弟子看来,只怕是需要普陀寺、六欲道乃至于应天书院三家合力,方才有实力与阴山教抗衡。
然而,当下的情况却是,应天书院独木难支,普陀寺与六欲道坐山观虎斗,五大修真世家,除去贺家几乎灭绝,其余四家两面三刀、左右逢源。两观三宗早已凋零,唯有我落月宗孤军奋战,最是危机四伏。
我落月宗要求得生机,唯有让普陀寺、六欲道加入这场争端,搅浑这滩水,方才有喘息之机。同时还需三家势力合力与阴山教形成对峙均衡之势,如此一来,我落月宗方才有乘势而起的时机和空间。”
两人都是数百年的寿数,正所谓人老成精,李慕言这般一说,他们很快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