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远气的直跳脚,站起来,指着苍兰生的鼻子骂道:“去尼玛的,老子什么时候杀你的人了,老子自然是报复那人族去了,但我特么以道心起誓,若是杀你的人了,我便此生境界无可寸进!”
旬桑闻言定神看向苍兰生道:“你敢否?”
“你敢否?”武远目光灼灼的盯着旬桑道。
旬桑与仓兰生异口同声的发出大道誓言,这一下,三人齐齐怔住了。
仓兰生道:“此间事情看来需要仔细捋一捋了,我们都被人算计了。”
旬桑与武远两人也都知道,此番怕是被有心人算计,让他们三人陷入混乱之中,还从中谋取什么东西。
苍兰生起身向不远处的亭子走去,旬桑与武远也跟在后面走去,心中各自思量着,到底是谁做了此间的局。
几人在亭子之中坐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大眼瞪小眼。
苍兰生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道:“你们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武远摇摇头,一时间他是想不出布局之人谋划的是什么。
旬桑沉吟道:“会不会是居狮,今晚我们三人都在,为何独独不见他?”
苍兰生心中也有怀疑,但还是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是他吧,若是他的话,他的动机会是什么呢?”
“且,他还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再次走出十万大山,踏足人族的地域呢?让我们三方打起来了,他有什么好处呢?”
三人皆是微微摇头,想不出其中的关键。
旬桑问道:“你们的属下都是在什么时候死的?”
他心中有些惊悚,总有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这种被阴谋笼罩的感觉就像是被无尽深渊凝视一般,实在是令他毛骨悚然。
苍兰生与武远异口同声道:“聚会那晚!”
旬桑眉心微沉,道:“若是居狮动的手,那么他也只能在同一个时间击杀其中一人,而且就算是他的速度够快,御空而行,必然也会引起我们的注意!”
“莫不曾是他的护道者动手了?那也不可能呀,他的护道者动手,其波动我们的护道者肯定也能察觉到,可什么动静都没有啊?”
仓兰生抬头看向夜空,目光之中有星辉洒落,他幽幽的开口道:“若是居狮提前就已经算计好了动手,并且安排好了人手呢?”
武远破天荒的没有话说话,安静的听着两人分析,心中却是在暗自思量着,总觉得其中有一条看不清的线将这些事情全部都牵连在一起。
旬桑摇头道:“不可能吧,若是要动手的话,必然是一场激战,就算是高出他们一个境界,突兀的出手,也只有六成的几率一击必杀,且极难成功!”
“就算是他能安排强者,就如你所言,他的动机是什么?”
苍兰生沉默了,居狮这个战王子嗣,固然是心思沉浮极深,但也不会置自己的大局于不顾,还是在需要他们手中力量的情况之下,这就更加的不可能。
夜空之下有微风拂过,落在三人身上却是显得有些诡谲。
旬桑看着两人,亦是沉默一言不发,他确实是想让这些公子们先乱起来,他好将其逐个击破,将话语权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与他的预期不符,连自己都落在了网中难以挣脱。
武远突然眸光一亮,望着旬桑道:“那个人族身边是否还有其他人?”
旬桑怔了一下,心中大惊,蓦然抬首看向两人道:“确是还有一人尚未在聚会之上出现!”
武远继续开口道:“你们可知那天我为什么没有反抗吗?”
苍兰生与旬桑疑惑的看向武远问道:“为什么?”
武远想起那天的场景,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道:“因为我根本就无力反抗,那个人族直接便将我的灵力压制了,后来我本来是想动手,但......”
“直觉告诉我,一旦动手,我便会死在那里!”
这一刻,旬桑与苍兰生都呆滞了,头颅如是机械一般转动,皆是从对方的目光之中看到了惊骇。
旬桑开口了,看向两人说道:“那夏紫羽身旁还有一位老者,其修为我是看不透,我曾试探过,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现在想来,不是那老者弱,而是我太弱了!”
“还有那夏紫羽,那晚你们走后,他曾与我言语了一番,我的心思在他面前就如如同儿戏一般的可笑。”
“那时我才知道那人族少年的可怕,我却只是在心中略微高看了一眼,细细想来,才觉得是这般我是在坐井观天,小觑了这些人族了!”
苍兰生闻言,想起了孟春的话语:“要么收为己用,要么杀之以绝后患!”
随之,他看向武远问道:“你是否派人去杀那人族了?”
武远身躯一震,道:“就是今晚,那人族少年独自走出了宅院,我的人已经跟去了!”
旬桑瞬间泄气了,道:“恐怕已经尽数身亡了吧!”
武远恨恨的望着旬桑道:“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好死不死的带一个人族来上三层!”
武远吼完便要起身,他想要亲眼去看看自己的属下,是否已经真的被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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