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那被纪瑎搅乱的棋盘之上将南部三大神洲的轮廓浮现了出来,秦剑伸手微微一指,将飞仙门从上面拿了出来,随后玄黄门与项族的大军迅速侵占其飞仙门的地域。
秦剑笑道:“看到了吗?其实这就是布局,这局千变万化,其中有多少人参与我不好说,但是你能保证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吗?”
“而我推演出来的也是真实的吗?后续会如何变化,我们谁也不知道!”
纪瑎犹豫了片刻,干脆起身踱步,走向窗户旁,望着远处的云海,思绪随着云海翻滚,:“我之前就在想,我若是富贵险中求,求一个南冥神洲大一统的局面。”
“故意隐瞒飞仙门的实力,干脆收回西境三城的防御力量,象征性的抵抗一番,但是能让项族与玄黄门在投鼠忌器的同时,又敢铆足了劲儿向我飞仙门深处袭来。”
“这样我便一举将他们两者都吃下,然后让那真正布局的人从暗中走到明面之上,也拿布局者对南冥局势的掌控程度,我赌的就是那布局者性情执拗,咽不下这一次的失利,要兴师动众带着大军冲向为飞仙门的所在!”
“在那之后,我会想你秦族求助,我就是拼着半个飞仙门不要,也要让那布局者知道,有些事不只是他会算计,我也会,我这个老头子还在,飞仙门的地域之上就轮不到一个外来者撒野!”
“事后,我飞仙门再也雷霆之势镇压玄黄门,击退项族,一举拿下整个南冥神洲,那时候我飞仙门得到的好处,只会比失去的多,就算是你秦族要亲自掌控南冥神洲我也愿意俯首称臣!”
秦剑捏着茶杯,就那么站在他身旁,问了一个问题:“你怎就知道那暗中的人就一定会露面?”
纪瑎头也不回,伸手指了指秦剑道:“因为你们秦族,这一切实际上都是在为大陆征伐做准备,而你们秦族注定会成为他们的拦路虎,首要之事,就是覆灭秦族!”
“有些世间最高处之事,三族那样的氏族圣地还没有资格知道,但是你我却是心知肚明,这些是看似是三族在其中做手脚,牵丝引线,实则暗中都是那最上层的存在的在博弈。”
“都说这世间无帝境,但是那万族禁地之中隐藏了多少尊帝?而你秦族之中又有几尊帝?这些不用我说,想必你都清楚。”
“这一场看似三族乃至玄黄门与项族都是为了出一口心气的意气之争,我只要压上飞仙门全部身家,摆出不惜与他们玉石俱焚的姿态,那么暗中之中必定就会狠狠的敲打我飞仙门,甚至就是那布局者亲上飞仙门之后,在某个时候控制火候,将我飞仙门拿捏在手中,也不无可能,所以......”
“秦族必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出现在这敏感的时间点,就算是对于众生来说微不足道的影响,你也不会允许,而飞仙门想要继续存在下去,唯有我与你这一条路可走,想上一次纪元大劫一般,与秦族成为上下级关系!”
直到这一刻,秦剑的面色终于凝重起来,满腔怒火,脸色阴沉,悄然远转气机,才将心中的怒焰与杀机死死的压制住了。
秦剑沉声道:“那些人自然该死,可是他们算计来算计去,可又有一次能成,数个纪元以来,众生有多少死在他们掀起的黑暗浩劫之中,只恨我实力不够,不能将他们这群蛀虫一一清扫个干净!”
“谈何易?这群老东西亿万年岁月不曾腐朽,就连天地意志都没办法将之驱逐,人力终有穷尽时,我们是做不到了,就算你秦族如何悲悯众生,却也只能护住一个纪元。”纪瑎苦笑道。
“在你们秦族隐世这些年,那几座新兴的圣地氏族表面上有与我们这些从远古流传下来的圣地氏族一争高下的实力,看起来更是声势鼎盛,但是不乏有眼光独到者。”
“那些看得远的后辈,除了一门心思强大己身之外,更是将百宗大家收为己用,或是向淮洲三族一般,派遣弟子成立皇朝国度,网罗天下名仕。”
“有的人则是直接与山脉之中的妖族取得联系,有的则是直接选择与万族禁地合作,都各有所依,找到了不同的靠山和退路。”
“唯独我们这些老牌圣地氏族,一直举棋不定在等待一个真正可以主导时代的人物出世,等到着你们秦族重新出现,我们也曾想过要不寻找一方势力达成合作,但始终没有门路!”
“就是有了,但那些人都是心怀不轨,甚至是想要倾覆大陆的想法,所以我们着实有些无奈了,那种做买卖,找不到合适的人,看不到前路在哪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
秦剑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们现在找到吗?”
纪瑎闻言哈哈大笑的指着秦剑,笑骂道:“恁娘的,秦老头,啥时候你也会打趣人了?”
他早就想了千言万语,但最后只是这一句话出口,两位老人相顾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笑声朗朗,之后,两位老人及时满脸苦涩的望着远处的云层。
纪瑎此前之言,直透人心,时代在变化,每个人心中的想法也会因此改变,在时光长河之中,不过尔尔。
秦剑收敛情绪,蓦然笑道:“别担心了,你只管按照你的想法行事,秦族会给予你最大的帮助,至少这个时代还不足以让我们绝望,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