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事情很严重,对方不惜这样走极端,也不想落在他的手中,显然造下了不可饶恕的大孽。
想到这里,邪子渊心头一沉,看来他看见的仅仅是片面,其中还有他未曾看见的一角,其中的事情比他们预先料想的还要严重。
下一刻,樊沅化成一道虹光也跑了,不敢在此做片刻的停留。
“今天尔等要是不给本座一个解释,恐一个人也走不了!”邪子渊大吼,震的那片光雨不稳,洒落下大片的血迹。
同一时间,他挥手掷出九杆大旗,哗啦啦作响,竟然封住了战王府四面八方,困住了府邸。
其他人大惊,邪子渊这是要做什么,封住了整座府邸,这简直不敢相信,文阳候他可怕了。
樊笠,樊沅也都惊呆了,虽然逃离现场,但依旧在战王府中,感觉一阵阵的惊悚,他们在颤抖,希望其他高手速速赶到来援。
“都给我滚开!”
邪子渊一声大喝,没有立刻大开杀戒,但道音如雷,震的在场的人都横飞了起来,大口咳血。
他大步而行,浑身绽放刺目的光华,腾起一片神焰,照亮整片虚空,宛若有一座神灵行走在人世间,璀璨无比。
他的神识散发出,整片府邸都被笼罩中,无孔不入,就是那些设下了禁制的地方,最终也暴露了。
“你们当真是好胆,敢囚禁秦族族人!”
邪子渊大喝道,他不仅再次发现了樊笠与樊沅,更是见到了一些秦族血脉的之人,那些年轻的秦族弟子,还有一些年长者。
“给我开!”
邪子渊一声大喝,并未出手,几座地宫就全部崩开了,那些石门与禁制等都爆碎成齑粉。
他真的跟神魔一般,没有什么可以拦阻他,就是一道神音皆如此。
“文阳候......真的是你吗?”
地宫中出现的那些秦族之人,震撼而又发呆,热泪忍不住滚落了下来。
“你......真的还活着?”
邪子渊再现,对于他们来说太意外了,都是当初交好的秦族之辈,又哭又笑,实在是一个惊喜。
“我就知道,也只有文阳候回来,才会如此,让樊笠那些个混账乱了分寸,胡乱遮掩。”也有人哈哈大笑,激动的身躯都在发抖。
一群人冲了过来,激动无比,数日前他们突然遭暗袭,被囚禁于地下,皆感觉神朝之中有变,不曾想竟然是族中来人了,而且那位文阳候也回来了。
去年叱咤风云的年轻大魔神,原以为早就死去了,不曾想再现,这可是他们的好兄弟,曾经并肩作战,很是对脾气。
他们又哭又笑,得见一个死而复生的兄弟,全都情绪失控。
“哈哈哈......子渊兄弟你回来就好!”
终于,过了很久,这些人渐渐平静下来,拥簇着他回到一座大殿中,要好好的谈一谈。
邪子渊没有急着动手,因为他无惧,不怕生变,以九杆大旗封了战王府,凭那些人根本逃不走。
“我想知道,族中是否也有人做出如这些人一样的选择?”邪子渊问道,声音低缓,眉头深锁,带着愁容与伤感,他真情流露,与刚才的霸气截然不同。
一群人顿时沉默了,觉得有些不自在,只是神色上皆是坚定。
“我相信你们,但是我需要查清楚一些事情。”邪子渊说道。
一名老者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原来是这群王八蛋做的,当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我们的族人被杀了不少,还有人被挖了骨!”
老者说的撕心裂肺,恨不得冲上去与战王府的大战在一起。
当听到自己的人被人绑在冰冷的铁柱子上,生生挖出脊骨,鲜血淋淋时,邪子渊暴怒了,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一声大吼,震动整片战王府。
“轰隆隆!”
成片的宫殿炸开,断壁残垣,瓦砾崩飞,他怒到极点,感觉憋屈无比。
他们是谁?是秦族人,堂堂的秦族,生来就在为众生而战,竟然有人敢如此!
他能够想象,那些个孩子受了多么大的罪,血淋淋,无助的哀求,睁着迷茫的大眼,在那里呼唤亲人,可是那个狼子野心之辈却这般的狠心。
“我的族人们,你们受苦了......”
邪子渊竟然眸蕴泪光,他向来吊儿郎当,一般都是跟随在夏紫羽他们身后,可对付敌人时,从来都是雷霆般出手。
可是在这一刻,他却忍不住落泪,滑落向脸颊,拳头握的很紧,心中剧痛,无比的难受。
那么些秦族的孩子,竟然承受了如此大的痛苦,他自语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偏偏在那个时候不在皇城。”
“文阳候,你不要自责,你那时离开是为了寻求突破,也是为了少主,你拿自己命在争啊,他们在九泉之下知道会开心的。”
“啊......”
邪子渊忍不住了,状若癫狂般,发狂了,仰天大吼,满头发丝全部倒竖,疯狂舞动,状若一个魔神。
“敢这样对待我秦族子弟,当我们这一脉无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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