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文阳候有话好说,不要动武!”这些人惊慌大叫。
“好说,按照楚天灵的说法就是......去你娘的狗屁!”
邪子渊暴怒,一巴掌拍了过去,这群人全都惨叫,骨断筋折,口中吐出内脏碎块夹杂这血水,跌落尘埃中。
樊沅等人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迅速反击,那些人也不算少,都是他们这一脉的高手,或者亲近他们这一脉的人,大道铭纹漫天,向这边冲来,且开启了各种杀阵,神光绽放照耀这整个府邸。
但是,这一切无用,一年过去了,邪子渊更加恐怖了,进境神速,远超当年,一声大吼,很多人爆碎,全都在那里炸开了。
这个场面,这种血腥,着实惊呆了在场每一个人,这也太厉害了。
一声大吼,宛若天神发怒般,将一群高手活活给震碎了大半。
“欺我秦族这一脉无人吗?!”邪子渊发狂,其攻伐谁能拦得住?
“邪子渊,别杀我们,还有一些孩子还没死,秦牙他们应该也还活着,你不想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快住手!”
樊沅吓坏了,即便他是宗老,掌握有极大的权柄,但是这一刻也是体若筛糠,抖个不停,奋力大叫着。
这些话终于让邪子渊停下了脚步,忍着悲怒,冷静下来,以冰冷的眸光看着他们。
“文阳候,先别杀,将他们抓起来,你先歇口气。”后方,秦族那些个族人也是喊道。
因为,连他们也怕了,邪子渊发狂,谁都拦不住,他们第一次见到邪子渊这种状态,周身遍布赤红的大道铭纹,神光颤动间将虚空都机会洞穿开来,他们真怕他扫平战王府,杀个寸草不生,鸡犬不留。
这样一来,外界定然会震动,刮起一阵轩然大波,在神朝之中,对他们秦族舆论不利,会影响到秦族的谋划,少主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好!”邪子渊只有这样一个字。
接下来,战王府所有人都被召集而来,邪子渊亲自动手,一掌按在虚空中,一头赤红朱雀飞出,凌压天地,将战王那一脉人都给镇压了。
至于最先被收拾的樊笠,邪子渊一脚踏出,先废了他一身的修为,而后一脚扫飞,踹进人群中。
邪子渊坐在一张高大的椅子上,带着悲与伤,沉默了很久,才道:“我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今天给你们讲讲道理。”
所有人都心头一松,长出了一口气,暗自庆幸,他终于恢复了过来,不再发狂。
平静了片刻,邪子渊冷漠无情开口,道:“神朝国法,禁制残杀同袍,骨肉相残,若有违反,一律杀无赦,今曰我就依此执行律法!”
这些话一出,这些人恐惧,心直接就凉了,全都毛骨悚然,这意味什么?都要死,没有活路啊。
“文阳候,你可不能这样,律法不应你来施,需等战王出关,我等的最也应当有刑部来定。”樊沅大叫。
“噗!”
邪子渊一指点出,樊沅当即一声惨叫,身前溅起一片血花,他惊恐的发现,一身修为被废了。
邪子渊没有立刻杀他,而是冷漠盯着所有人,道:“你们说我不配施律法吗?”
所有人都胆寒,不敢言语了。
他站起身来,真的就像是一尊魔神般,俯视众人,即便看起来依旧年轻,也是雄武无比,震慑人心。
“文阳候,我等纵有大过,也要等战王来了再论,何况这件事情,你们有什么证据是我等做的。”终于,又一位宗老开口。
“战王,我看他是糊涂了,这么久过去,他都没有出来处理好这件事,处事如此不公,他老了!”大魔神冰冷的说道,“何况,你们不是说他外出了么?”
众人颤栗,战王是谁?
一个年轻时敢与皇主争夺皇都天骄之名的强者,强大到令整个神朝都颤栗。
“你不得无礼,不能对战王不敬!”一位宗老喝道。
“为何不能,我先对你行律法处置!”邪子渊抬手,嗡的一声,一柄赤红剑芒,哧啦的一声斩在那位宗老的身上,那位宗老当场炸开,化成一团血雾。
这种手段,暴若雷霆般,深深震撼了每一个人,十五爷再次开口,道:“战王若是糊涂了,不想亲自出来处理这件事,我可以代行皇主指令,废掉他!”
樊沅吐出一口鲜血,冷笑连连,“邪子渊,你也一样是外姓之人,有什么权利敢代行皇主之命?”
“我允许的,他够权利、够资格么?”
一道宛若剑鸣般的声音由远而近,战王府的上空,一道紫金身影穿过邪子渊布下的大阵,视若无睹的踏入王府,俯瞰众人。
一头银发飞扬,踏步虚空,皇道气机奔腾。